林天一笑了笑說:“人心都是肉長,老太太她也是人,又不是神仙。
今天中午鬧這麼一齣,她肯定是傷心極了,這個時候你讓人送點吃的過去,她心裡能不感動嗎?”
二奶奶聽林天一這樣一說,她忍不住笑道:“我是故意逗你,這其中的道理我懂,我這就安排月梅給她送過去。”
二奶奶說完便披了件衣服去了廚房,看來她要親自安排一下。
不一會兒二奶奶回來了,她抱了一罐泥封的藏酒,而月麗則端著一盆羊肉。
兩人坐下便吃了起來,月麗便在一旁給也們倒酒,等月梅回來,四人共飲,氣氛很是融洽。
酒飽飯足,兩個丫頭收拾好碗筷離開了房間,醉臉迷離的二奶奶靠在林天一的懷裡說:“你今晚回去晚點,明天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林天一笑了笑說:“短則三五天,最長也不過十多天,畢竟要過年了,你還真想讓我在山裡過年?”
“我才不想,我真希望你一直能在我的身邊。”
二奶奶說著,她便雙手環抱住了林天一的脖子,然後把香唇吻了過來。
房門還開著,林天一怕丫頭進來,情急之下暗用內力,他雙手一揮,房門立馬便關了起來。
猛地抱起了身子軟得如同柳條般的二奶奶,林天一動作迅速地去了床上。
在酒力的驅使下,兩人都有點瘋狂,當然也有著離別時的不捨,久久都不能平息。
激情終於散盡,一切恢復了平靜,林天一兩眼定定地看著桌上的油豆,他此刻的內心平靜如水。
身旁的二奶奶已睡著,她滿足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屋外忽然狂風吹過,桌上的油豆撲閃了兩下竟然熄滅了,應該是油碗中的油不多了。
林天一輕輕地坐了起來,他摸索著穿好了衣服,然後給二奶奶蓋好被子,他才下了床。
長安雖好不是久留之地,這溫柔鄉每個男人都迷戀,但得識輕重,而林天一則是這樣的男人,所以他才能自如的遊曳在幾個女人中間。
下了床後,他身子一閃便到了屋內的八仙桌下,一陣摸索後他便打開了地道機關。
輕輕地下到了底,等身後的機關自動關上,他才摸出人皮面具往臉上一戴,打著火折找到了牆壁上的火把。
等點亮火把之後,林天一便搭著火把慢慢前行,這地道他有些時間沒下來了,就不知道這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沒走幾步,林天一便發現自己已經迷失了方向,他都有點不知道自己從哪邊下來,感覺整個人有點迷茫。
情急之下,他忙把身子靠在了地道的牆壁站著不動,然後暗自用氣讓自己的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過來,應該是這地道設計了衝擊人視力的圖案,比如突出的洞壁,還有凹隱下去的小洞,就是這些看著不起眼的東西,讓人迷失了方向。
每個人都一樣,一發現自己有點走不出去的感覺,心裡便開始發慌,越是著急,心裡越加慌亂。
況且這地道縱橫交錯,而且每個入口設計的一模一樣,錯走一個入口,就無法原路返回,這就是他每次下來,可出去時的出口總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