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桂蘭微微一笑說道。
林天一點了點頭,他忽然問謝桂蘭道:“你說老太太是人中之人精,我們的事她發覺了沒有?”
謝桂蘭一愣,她想了好一會兒說:“應該是不知道,否則以她的為人就算不挑明,她也會捎帶幾句,可她並沒有這樣做。”
林天一點了點頭說:“也許是我想多了,時間不早,你還是趕緊上床休息吧!”
“你這何意?難道還想回去睡?我這屋裡比你屋裡暖和的多。”
謝桂蘭一臉不解地說道。
林天一長出了一口氣說:“今晚這事甚是蹊蹺,我們剛一進山便有人來闖山,感覺是跟著我們進的山一樣。
還有,今晚這人武功非常高強,是我遇上的高手之一。
我覺得我還是睡在我的房裡,萬一半夜他殺個回馬槍,等驚動了眾人,我都不好再出去,畢竟我在你的房裡,這對你的聲譽不好。”
林天一說完便掀起了窗戶,沒等謝桂蘭說話,他人已出了窗。
回到了隔壁的房間,確實這房間有點冷,林天一往火盆裡加了些炭,然後和衣而睡。
第二天早上,林天一睡的正香,可是屋內的盆火滅了,等於是把他凍了醒來。
趕緊翻身下了床,只見一輪太陽剛剛冒出了個頭,而練兵場上已是喊殺聲一片。
林天一看到了謝桂蘭和兩個丫頭也去了練兵場,看到他們也參加了訓練,林天一不由感慨地直搖頭。
“天一大人,昨晚喝太多酒,以至於後面有人闖山我都不知道。”
忽然,謝海走了過來輕聲對林天一說道。
林天一笑了笑說:“謝大人,你可是練武之人,昨晚還好我在,如我不在,你得出手保護大奶奶啊!”
“天一大人說得極是,只是昨晚貪杯誤了大事,實感慚愧。”
謝海說著連忙行禮。
林天一心裡清楚,這傢伙昨晚根本就沒有喝著醉死,他應該是一清二楚,就是不想出來而已。
林天一笑了笑,他沒有再多說話,而是揹著手去了操練場,謝海便從後面跟了上來。
謝桂蘭一看林天一走了過來,她便停止了操練,這時團練統領薛童也走了過來。
“天一大人傷勢如何?昨晚是在下失職,還請天一大人責罰。”
薛童趕緊抱拳行禮,他低聲說道。
林天一擺了擺手說:“薛大人客氣了,我無權責罰與你,不過昨晚這人如何上山,你是不是得問問山下?”
“回大人,昨晚我就派人下山調查此事,來人把馬藏在了山門外面,他應該是徒步上山。
再加上此人武功高強,他進山時山下的守衛並沒有發現他。”
薛童連忙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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