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打量了林天一一眼,他不由得微微一驚,怎麼會有如此年輕的特使大人,他還以為來人至少會有四五十歲。
林天一冷冷地看了一眼趙廣說道:“既然是管代,不在軍中候命,跑到這裡做甚?”
林天一一副傲慢的樣子,不過他的這架勢看著甚是威嚴。
趙廣不淡定了,他抱拳行禮說道:“東鎮北營管代趙廣見過特使大人,但本人尚未接到軍中信函,不知大人……”
趙廣故意欲言又止,說白了他有點懷疑林天一的身份。
林天一也不和他搭話,他只是朝著站在他身邊的朱婉兒說道:“把大帥的任命書拿給他看。”
朱婉兒聞言,她趕緊走過去把大帥的任命書遞到了趙廣的手上。
趙廣接過只是掃了一眼,然後還給了朱婉兒。
“特使大人,就算你是大帥任命前來巡查,可是你無緣無故抄人家的家,這事難以服眾。”
趙廣行了一禮,他低聲說道。
林天一冷冷一笑問道:“李旺財借鎮署五千銀圓不還,我帶人去收錢,這叫無緣無故嗎?
還有,是他帶人親自取的銀圓,怎麼在你趙廣的嘴裡就變成了抄家,還有,趙大人難道不知道如何抄家嗎?”
趙廣被林天一兩句問的頓時無言以對,這時站在趙廣身後的潘虎連忙說道:“但李旺財只借了鎮署五千銀圓,可你們收了一萬銀圓,這和搶……”
沒等潘虎話音落下,黑狐身子一閃,他照著潘虎的臉上便是兩個巴掌,這巴掌打的啪啪直響,就差打掉門齒了。
“大膽的狗奴才,特使面前有你說話的份嗎?”
潘虎被打了個昏頭轉向,活了大半輩子了,他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打。
打了自己的奴才,趙廣自然不服,有句話說的好,打狗也得看主人,當著他的面打潘虎,這等於是在打他的臉。
“特使大人,就算你是大帥親自任命,但辦案總得講個理字吧!”
趙廣低下了頭,他聲音極小地說道。
林天一冷哼一聲說:“這個還用得著你來教我嗎?李旺財借鎮署五千銀圓這是事實,我收錢之前就傳話出去,主動還賬免息,如果讓我親自上門收肯定要加息。
還有,李旺財這些年仗著潘虎在東崗鎮為非作歹,魚肉百姓,收刮民財,搶奪過路客商貨物,這些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林天一越說聲音越大,說到最後猛地站了起來。
趙廣低頭說道:“大人,那都是民間亂說,無憑無據的事……”
“你怎麼知道這是無憑無據的事?另外,你一個軍中將官,不在軍中待著,帶兵跑到鎮署是何意?
你三番五次為李旺財開脫,難道李旺財斂的財和你有關?”
林天一怒聲說著,他逼近了趙廣。
趙廣低著頭,但他感到了林天一身上發出的強大壓力,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朝著他身上壓了過來,這種壓迫感有點令他窒息。
趙廣也是練武之人,他自然知道這是林天一身上發出的內力,真的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這麼一個年輕人,非但是大帥親自任命的特使,而且還有這麼深厚的內功。
”。了界越你?嗎道知你!廣趙“
。上膀肩的廣趙了在拍掌一便他,落未音話一天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