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黑狐趕緊行禮問道,畢竟這些事是他應該去辦,可是這次他碰上了對手,對手把自己的偽裝的特別嚴實,他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線索。
林天一看了一眼雪狐問道:“你可知道江湖上有個西月教?教主叫羅雪兒,江湖人稱紫衫玉女。”
“西月教?這和西樂教是不是姊妹教?我沒有聽說過這個教,更不知道什麼紫衫玉女。”
雪狐一臉不解的低聲說道。
林天一又喝了一杯酒,他這才小聲說道:“我們這次碰上了大案子,所以各位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吩咐下去,每個人都要注意安全。”
“大人,是不是我們查的案子和教派有關?”
黑狐性子有點急,他連忙低聲問道。
林天一點了點頭說:“馮清是西月教的門徒,所以他做的事和西月教有關,而且他身後的這個教派不小,他斂的財應該是全給了西月教。”
“大人,照你這麼說,這個西月教後面不會是……”
“有可能,說不定是西幻國,也說不定是月西桂,或者韓通都有可能,所以你趕緊把這事給九奶奶飛鴿傳書。”
林天一打斷了黑狐的話輕聲說道,可他並沒有把發現古廟後面井院的事說出來,因為這事關係重大,他得弄清楚了才好做決定。
黑狐答應了一聲便起身趕緊走了。
林天一再次提起了酒杯,他一邊喝著酒,一邊在想著問題。
朱婉兒小聲問道:“大人,這次的事是不是有點棘手?”
“牽扯麵太廣,看似是件小事,弄不好……”
林天一說著欲言又止。
雪狐起身,她一邊給林天一倒酒,一邊輕聲說道:“大人,車到山前必有路,你沒有必要為這事而煩心。
一會兒咱們就去鎮署,直接把馮清抓緊起來審問。”
林天一笑了笑說:“只能這樣,但是直接審問在馮清身上恐怕行不通。”
朱婉兒笑了笑說:“那咱們就說我們已抓了西月教主,是教主供出了他,也許這樣能問出點什麼。”
林天一點了點頭說:“也只能這樣了,咱們準備一下動身。”
林天一說完便回了自己住的小房間,他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不過他心裡一直在盤算如何處理這件事。
如果帶兵圍了古廟,然後逼出西月教也許可行,但林天一不想這樣幹,畢竟他並沒有弄清楚西月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還有窯內放的木箱,肯定是金銀珠寶,那他們為什麼沒有運走呢?”
就在林天一正想著這事時,朱婉兒推門走了進來。
“大人,一切就緒,該動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