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畢竟我也還小,記得不是很真切。但,那個背影,有八成的可能,就是當年那個人。”走上樓的時候,我仍舊在回想記憶中的那個背影,步子也放的緩了些。
說八成可能,而不是絕對,我不確定的原因,其一,妖族摻和進了這件事裡。
他們這次,如此明目張膽的,直接找到了這裡,應當是和我手上的這個案子也有關。
妖族之中,不乏有會偽裝身形的存在,也不排除,是他們為了混淆視線,讓人假扮。
另外嘛,兇手也可能不止一個人。
雖然,我們並沒有對外說起過,曾看到過兇手的背影。但,若真的是有幫兇,也不排除,那人在暗處看到了我們。
團伙作案,相互掩護,互相隱瞞對方的行蹤,所以,來這裡的這個小姑娘,也有可能只是幫兇,目的就是為了將我們都引出去,或者是想將我們分開,再各個擊破。
當年,我們見到的那個兇手,他就是透過一個閃亮的橙色陣法,而逃離的。
那時,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所以被嚇得亂了分寸。
而現在的我,很清楚,那個陣法,同這次這個受害者,所租公寓邊上那個單獨密室空間裡,那個陣法,出於一人之手。
我不清楚密室的那個陣法,是用來做什麼的。
單從他的畫法看,下筆的輕重,整體走向,以及常用的符號,習慣如出一轍,必然是同一個人所畫。
而從作用來看,監視,看護,亦或者是威脅,都有可能。
到了二樓,辭安走上前,打開了監控室的門,我已經稍落後了他一些,也跟了進去。
“瞎猜只會更亂,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畢竟當年,我也見到了。”沈辭安說著自顧自的坐下,手已經搭上滑鼠,開始調取先前的監控畫面。
“嗯。”我點頭,不再亂想,搬過身旁的一個椅子,坐在了螢幕的另一邊。
早上六點半過後,他們應當就已經把這個小姑娘接回來了,我們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看的。
時間並不久,我和小汐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送小姑娘準備離開了,那會兒也才七點半的樣子。
有設定監控的畫面,包括庭院,停車場,大廳,過道,走廊,樓梯,天台。
其中庭院,大廳,過道,走廊,樓梯都拍到了小姑娘的身影。
而只有大廳的拍攝畫面裡,那個小姑娘最清晰,她幾乎就沒有放下過掩住臉的雙手,每次路過有攝像頭的地方,她都以手掩面。
法醫室,以及屍體相關的地方,暫時沒有聯通影片裝置。
畢竟,那裡是法醫的領地,裝中央監控,不太妥當,只有法醫有時自己驗屍時,會單獨拍攝記錄,所以那一段將近半小時的時間裡,記錄完全空白。
“嘖,這是有備而來呀。”沈辭安輕皺眉頭,從這監控畫面裡,最多隻能根據身形推斷,還是沒有辦法確認身份。
若,真的是一個人犯的案,膽大包天到孤軍深入,同時又那麼細緻入微,把自己隱藏到這種地步,那人得強到什麼地步啊?
這麼強的一個連環犯案的兇犯,絕不會讓自己透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我們發現行蹤。
這麼看來,有幫兇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妖族步步緊逼,幫兇出自他們那兒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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