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至今仍然是下落不明。”星婷搖搖頭,回答了我的疑問。
“距離當年他女兒離家出走,已經過去了有二十多年,很多資訊都查不到了。當年,他周邊的鄰里,現在也搬的差不多了,還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太難找了。”星婷說著,滿臉苦惱。
二十多年了,那段時間,正是時代動盪的時候,很多資訊的確都無從查起,也很難找到文件資料。
“他女兒呢,是什麼樣的人?”我問。
他妻子離世的時間點,由此看來,並不是案件發生的起因,那麼他女兒呢?
“那所學校倒是有留存當年的照片,而且我找到了老校長。依據他的回憶,和當年在學校的那些記錄,推測出的這個孫曉小,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平時在學校受人歡迎,班裡同學都喜歡和她一起玩,既不孤僻,也沒有不合群。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叛逆,到要離家出走的程度。從她的心理上來說,不該會有這樣的狀態。”這一次,回話的是小蔣。
他也是滿臉的凝重,一副想不通的樣子,眼神冷冽。
“孫曉小上學時期有個閨蜜,據她說,大約在孫曉曉十六歲的時候,開始變得有些奇怪,整個人很憂鬱。但,無論她怎麼問,孫曉小都沒有告訴她原因,也就不了了之,直到她十八歲畢業後,她們再也沒有聯絡過。應該就是從她離家出走的那個時間起,之後,這個孫曉小就再也沒有生活過的記錄了。”小蔣說完,看向了我這邊,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顯然,他所問到的這件事,會是所有事情的要點。
沒再有過生活過的痕跡,那他女兒還活著嗎?
是已經遭遇了什麼不測,死去了嗎?
孫曉小十八歲的時候,正好就是孫衛關的妻子死去了四年之後,也是第一起案件發生的時候。
時間點,倒是對上了。
這些事,都不會是巧合。
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孫衛關就是兇手。
看來,他女兒的離家出走,才是誘發他犯案的關鍵點。
也是從那個時間點開始起,才有的第一起案件。
“由於現場一致,屍體情況一致,所以三起案件已經被聯合調查,二十二年前是第一起,十八年前第二起,我們手上現在這個案子,是第三起了。”星婷將檔案翻至最後一頁,再抬起頭,望向的陸法醫。
“三起案件的屍體,能一起再次進行一次屍檢嗎?”我抬頭,也望向陸淵澤的方向詢問道。
死者都是女性,沒有頭顱。
現場血腥,犯人在犯案的時候,情緒很激動。
之後的三起,全都是一樣的。
推測他是兇犯,即使論述再怎麼詳細,邏輯再怎麼順暢,也只是一個推論,需要有現實的證據,作為依據。
否則,就算我們知道他是兇手,也結不了案。
依據人類這邊的法規條文,被害者的屍體,現在是唯一能找到線索和證據的地方。
“只要你能找齊,我就能屍檢。”陸淵澤挑眉望向我,把難題拋回給了我,一臉的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