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發生的跨度太近了嗎?
所以才那麼緊張?
“我見證過,不止一次,不過上一次太久遠了,下次再說吧。”簡單的解釋了幾句,將話頭轉移開。
不得不這麼做,否則她追問,就一定會發現我的異常。
一定會發現,我的記憶不全。
“行,先說這次。”俞洛雖然目光凝重的看著我,卻沒有繼續糾纏詢問我想掩飾的那部分。
“我,讓你替代我,是因為我昨天,去了一趟妖界,而抓這位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我想長話短說,可這件事情避不開。
“具體點,他施展的那會兒是什麼情況?”俞洛很急,一針見血,希望我跳過一切不相關的事。
“那會兒,他應該是被什麼刺激到了,毫無預兆的出現了怒氣大盛,緊接著瞳孔縮小,紅染,殺意瘋狂氣息外露。接著紅色蔓延,黑氣從邊緣聚攏,包裹一切生靈,沾染,吞噬,侵襲,最後什麼都不剩下。”我一邊回憶,一邊描述細節。
當時的情況,在我出手阻止之前,就是這種場面,像是要毀天滅地似的。
“我知道了。很抱歉,恐怕,肖覽山不能交由你審問了。”俞洛滿臉歉意的看向我。
“什麼意思?”我皺眉,握緊拳頭,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狀態。
“你放鬆些,這也不算是壞事,至少,會比你想要做的那個方法,安全很多。”俞洛一副失落的模樣。
她淺淺勾起的唇角,卻滿是苦澀,低頭言語,泛著淡淡的悲涼。
是我,剛才擺出的姿態,下意識的提防,所以她才這樣嗎?
我不明白,我們倆之間好像,怪怪的。
她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我拋棄了。
“你要帶走他?”我甩了甩腦中那怪異的想法,接著質問。
“嗯,不過你可以跟我一起,要是,你不放心的話,再帶上一個人好了。”她低著頭,不讓我就直視她的機會。
我帶著探究的目光,來回掃視在她身上,卻看不出什麼其他的。
“要去哪裡?”我又問,因為她的坦白直言,稍微溫和了些態度。
“一個絕對隔離外界的地方。但,你最好換一個身份去。我會給你安排,半炷香之後,你處理好這邊的事,然後我來接你。”
俞洛語速極快,說完她轉身背對著我,像逃難似的要馬上離開。
“等等,你要不先跟我講講,以免到時候穿幫。”我就是想抓住她,卻又忽然停在了半空。
我這是,在做什麼?
她那麼做,是為了要查她的事,帶走了我的犯人,於是,給予了補償,從這點上來說,恩怨兩清。
剛才,我的反應,只不過是對一個陌生人正常的防備,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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