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俞洛的聲音很淡定,也格外堅定。
就像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我們之中,可無人會提取記憶之術啊。”那少年像是明知故問,故意挑起事端似的,尾音上挑著,說出了這話。
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醒酒,腦子被糊住了,無意識的說了這話?
下一秒,我能明顯感受到,匯聚在我身上的目光,變得強烈了許多。
“這你們不用管,我需要的,是你們配合我,施展通感、追念、固靈三術。”俞洛一步跨出,又站到我身前,擋住了大部分不善的注視。
保我的意味很明顯。
我把頭低下了幾分。
我剛才的行為,給她添麻煩了吧。
可是,我不明白,是哪裡不對?
因為太過關注肖覽山的情況了?
還是因為我未經她允許,就擅作主張想施法的行為?
“這麼說,這位新來的小姑娘,就是那個會記憶提取之術的人咯。”少年語氣輕快,就像是才想通這一點,沒感受到氛圍的凝重,仍舊一臉笑嘻嘻的說著。
“閣下,貴姓?”李叔突然問。
他好像很侷促,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在腰前慢慢握拳。
從剛才我走向中心位置開始,李叔就一直注視我,目光如炬,愈演愈烈。
這個時候,說真名,當然是不可能的。
“免貴,姓,雲。”隨口胡編了一個,我回以他一個淡然的眼神,一副好像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坦坦蕩蕩。
“哦,雲姑娘啊,幸會幸會。”那少年,輕快的聲音忽然插入,像是單純來活躍氣氛的。
我剛在心裡稱讚了他一句,會找時機,變相的替我解了圍,沒想到,帥不過三秒,下一句就反轉了。
他扶手在前,淺淺的行了個古禮,接下來,又繼續保持了原有的紈絝作風。
一手虛撫過自己的鬢角長髮,一臉迷之微笑,自信滿滿的道:“鄙人姓朱,名叫懷闊。雲姑娘,你叫……啊。”
我還沒來得及甩他一個白眼,突然那聲音就戛然而止。
撲通一聲,金衣正面著地,泛起一陣塵土。
那少年華麗的金衣背面裙襬上,印著一個大腳印。
而他對角的李叔,滿臉無奈,緩緩收回了抬起的腳。
什麼情況?
一向注重儀態的李叔,直接抬起一腳,把他踢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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