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李叔的直覺很敏銳,但是,同樣,這種敏銳和刻薄,不能用在錯的地方啊。
現在兩手都空出來了,回話的同時,我換手在前,準備施法探測肖覽生目前的狀態。
以一手二指前探,觸碰到軀體時,就能感受到對方的狀態。
肖的生命體徵穩定下來了,已經可以開始記憶提取了。
“至於我用什麼補?都說了,是生命能量的載體,自然是用生命力補咯。”
這麼簡單的問題,居然還問的出口。
三歲小孩都不如吧。
我內心吐槽。
忽然側目瞟到李叔更加警惕的目光。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又在往最壞的地方想了。
我眯起眼,有些生氣。
他是以為,我會用別人的性命來補嗎?
“你放心,我不會用你想的那種方法補的。”我說著就轉頭,將視線重新看向前方,心裡有點鬱悶。
我知道他的這份懷疑並不是刻意而為,只是習慣性的對周圍陌生的事物和所有的異常保持著一種防備。
這是他遊走的罪惡聚集地,必須要養成的習慣。
李叔並不知道是我。
在人類世界的這些年,他一直對我很照顧,以這一面來說,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
這會兒,他忽然變成一副怒目而視,針鋒相對的模樣,一時態度反差,我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我壓住自己心底的低迷,安慰自己的心緒。
“這一次,是我想要調查後續的事情,所以才耽擱了時間,讓肖覽山狀態拖延,變成現在的局面。”
收回手中探查生命狀態的術法,我轉換調集的能量來源,星星點點的銀色開始向我手中匯聚。
“我本也不想讓他用這麼珍貴的東西救治吊著命,是我的執著,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自然不可能讓他,來替我付代價。”
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讓小裴手裡的寶物浪費。
如果飛花沒有辦法補全耗去的能量,我自然還有別的方法,只是需要費些功夫,更麻煩危險些而已。
本來我不想多話的,但若是現在,不解釋清楚這些,等一下合力施法的時候,就有可能會出差錯。
心緒不寧於我們雙方而言都不是好事。
我暗暗掃視周圍。
方才我們倆的交談之中,其餘人都沒有插話,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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