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前,這麼趕?”辭安挑起一邊的眉毛,有些意外。
“嗯,在此期間,我會讓自己這個身份和商業上的那個形象區分開的。”我繼續透露計劃的細節,讓剛才的話,也更有可信度些。
“你打算男裝上陣?”辭安順著我的思路想了下去,立即反問道。
“嗯,在商業上,男性身份會省去很多的麻煩,這樣更快,同時局裡這些事也不會被過多的關注。”我點點頭。
這麼做,也是我一早就想好的,這樣的話這邊和那邊的事,才能徹底分開。
“爸媽那邊呢?我們都兩頭兼顧,局裡這事,我們能瞞多久?”
這件事我也想過,忙中容易出錯,更何況我們倆都忙,暴露機率就更大了。
“能瞞多久瞞多久吧,我還不想那麼早,就讓他們擔憂我們安危。”我回話。
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們坦白?”辭安又問。
“嗯,這個月底吧,讓我想想,組織下語言再介入,也得給他們一點暗示,過渡一下。”我也背過身思考起來。
想想要怎麼給他們暗示更自然一點兒,這樣反應不至於太大。
“那行,交給你了。”背後的辭安也起身,一錘定音。
甩鍋甩的飛快,好像就我一個人瞞著他們了似的。
我回身還想說什麼,就見辭安頭也不回的轉身揮手,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也被晾的夠久了,我審案子去了。”
還真當甩手掌櫃啊,破事都交給我,沒人性。
我在心底暗戳戳的吐槽。
審訊結束的比預想中的快。
我們三人再次回到暗室的時候,個個都面色嚴重。
“這人說的話,滴水不漏,一點能抓住把柄的地方都沒有,就連語病都挑不出一個。”辭安又看了一遍問話記錄,才總結道。
“細節回憶一字不差,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俞洛面沉如水,這同樣也是我想說的。
“嗯,怎麼說?”辭安抬眸。
“沒人能夠做到記憶無一絲一毫的偏差。”我接話,眼神黯淡了下來。
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人類。
這層意思我沒有明說,可我們都明白了這點。
“問話上是沒有異常,但是她的行為上卻有。”我目光緊盯著審訊室裡繼續被晾著的這位烏小姐。
房間裡,她仍然坐著,悠然自得,毫無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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