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預料的一樣,就在最後的那瞬間,她忽然低頭悶哼一聲,神情像是被點了加速的花,迅速枯萎,剎那間就黯然失色。
我迅速向前單手扶住她,拉過一旁的椅子,讓她可以先坐下緩一緩。
“你知道什麼。”這是肯定句。
“既然是不可更改的,那你又何必插手。”我又接著說。
只有插手不可更改的未來,才會有類似反噬的情況降臨。
幸好透露的不多,所以這次只是予以警告,而不是完整的制裁。
“你也……”俞洛說到這,停住了。
顧及到一旁什麼都不知道的辭安,她沒有繼續講下去。
預知之力,只有擁有的人,才知道出現的未來畫面是什麼種類的結局。
我說的不可更改,便是結局的分類之一。這種說法,是所有擁有這種能力的人,都能一下子聽懂的意思。
我沒有回答,退開一步,依舊不肯讓步。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那麼難過。”俞洛耷拉著腦袋,輕聲開口。
我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話。
俞洛是在為我考慮,並且還受了傷。
人家那是一番好意,我總不能一直潑冷水。
可我也不想服軟,不想放棄這次機會,就算是有危險,就算是個圈套,我也不想錯過。
俞洛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就那麼站著,盯著她的頭頂。
“咳咳。”辭安咳嗽了兩聲,打斷了我們之間越來越古怪的氛圍。
他方才一直插不上話來著。
我收回目光,轉身走向門口。
“幫我照看著點,別讓她再胡鬧了。”路過辭安身邊時,我輕聲說道。
辭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卻瞭解現在的我,微微點頭。
他知道,我決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和他多年追尋真相一樣,我一直想知道的事,現在有人能告訴我了,並且大機率不會有絲毫隱瞞,怎麼會不動心。
“老朋友敘舊而已,很快就回來了。”開門前,我背對著他們,淡淡的說。
不再管身後什麼狀況,我快步向前。
關於我那段消失的記憶,之前我問過小汐,她說,等時機合適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一切。
而現在,我想知道的是,這些年,她究竟做了些什麼?這麼多年,世間又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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