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會亂用。
同時,也是不想讓俞洛為難。
在身為督察者的神面前,法以私用,憑她的職權,絕對是要管的。可憑她和我現在這亂糟糟的關係,無論她管與不管,隱瞞或縱容,都夠尷尬的。
我要真這麼做了,反而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俞洛似乎有些半信半疑,可她卻還是逐漸鬆手,不再有其他行為,默默的退到了我身後,任由我繼續處理。
拋開剛才的事,我忽然反應過來,意識到了另一件事,俞洛怎麼跟我獨處時和在別人面前時,對我是兩副面孔呢?
又是什麼計劃?
我還沒想出個結果,身旁走動帶起的空氣流動就將我的注意吸引了過去。
“江銘?”是辭安向前了幾步,面對著被壓制的徐凝微和壓著人的陸淵澤,他在我另一側出聲詢問。
他只是叫了我的名字。
辭安不知道我想做什麼,也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了。
“你們倆設的這圈套,不就是為了引出它?”我看向辭安和陸淵澤,挑眉示意我看出了他們之前的計劃。
被我指著的人,臉色蒼白,不再出言。不知道是忌憚我說的報復,還是剛才施法後的反噬太強,讓這軀體快承受不住了。
“陸法醫,你放開吧,現在它已經不可能再出手了。”我低垂眼眸,幾眼就做出了判斷。
這並不是它的本體,而只是一副人類的軀體。
這位魔,應該是本體遭遇了什麼重大的事件,被撕碎破壞,最後流落人間,這才不得已在人間找了個人附身上去,藉此來溫養自身本源,好找到合適的時機重塑本體,迴歸魔界。
剛才那幾下不顧軀體安危,兩次出手的反噬已經將這軀體震傷了,若是它再次出手,結局只會是灰飛煙滅。
它很厭惡仙族,厭惡到發現了一個就立即出手,還招招置人於死地,那麼一定也十分厭惡仙界管轄下的人族。
實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它才選擇附身於人,只能說明它很惜命,在意自己的性命勝過其他的一切,否則也不可能活那麼久。
既然那麼惜命,就絕對不會做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
所以它絕對不可能,在我在場的情況下,再出手傷我手底下的人了。
陸淵澤看向辭安,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我的判斷。
辭安一把拉過他的手臂,直接把陸淵澤拽了過去,替他做了決定,毫不客氣。
失去支撐的徐凝微一下子軟倒在地,裙邊泛起些許灰塵,顯得很淒涼。
我眨巴眨巴眼睛,無聲的笑了起來。
因為辭安這次毅然決然的相信我,也因為他倆的相處模式。
看來,這又是個妻管嚴沒跑了。
“不過,你們倆有些太草率了,過分莽撞。要不是因為我正好在這兒,說不定星婷就要重傷了。”看了眼一旁眼睛哭得通紅,還在不停擤鼻涕的星婷,我假裝嚴肅的批評教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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