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和舅舅神經粗大了些,並沒有被剛才的氛圍影響到。一家人難得團聚,儘管沒有說話交談,但兩人都吃的樂呵呵的。
我再次掃視周圍一圈後,這才注意到,少了一個。
小願去哪兒了?
這孩子,在家向來乖巧,沒理由不出來陪著爸媽吃飯的。
難道是遭遇什麼危險了?
我擔憂的念頭剛一起,耳邊就傳來了回答的聲音。
“你家的弟弟陪你外婆一起在外面招待客人。”
我拿起公筷的手一頓,轉頭看向俞洛,卻見她的嘴唇並沒有動。
而餐桌上的其他人,也沒有因為聽到聲音,而抬頭注意我們倆的。
這就意味著,她的聲音,只出現在了我的耳邊。
傳音術法嗎?
神族會這樣的術法,我不該驚訝的。
我立即調整表情,將視線轉移到桌面上,裝作被琳琅滿目的菜色猶豫到了。
又停頓了一會兒,這才像是找準目標似的,對著中心的一盤菜夾去。
小願和外婆在一起,說明那邊應該也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了。不然,小願不會在沒有和我打招呼的情況下,就自行外出的。
俞洛見我反應了過來,神色自若,這才接著說。
“這位老太太原來的打算是要加入這一場飯局的,並且還存了牽紅線的心思。至於她想牽誰的紅線,大概是你家這位,人至中年卻依舊沒有結婚的舅舅吧。”俞洛的聲音帶著些調侃。
讓我有種她是跟陸淵澤學壞了的既視感。
我邊吃邊聽,面上神色淡定,裝作是滿意菜色的樣子,輕輕點頭。
對面,爸媽老夫老妻的卻依舊自然的相互夾著菜,哥和陸淵澤也明裡暗裡的秀著恩愛。
舅舅孤家寡人,但卻也看的喜上眉梢,似乎並沒有為自己感到孤寂。
是神經粗大,感受不到這種氛圍,還是說,他同樣有自己的愛人,並且感情穩定,所以才不羨慕他人?
我有些摸不準舅舅現在的狀態。
對於舅舅,我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
“另外,你家裡各方的探子不少啊,那位老太太昨天剛起念頭,今天上午宅子裡就莫名其妙的來了好攀關係和走親戚的,還帶著各自家中年輕的小輩們。”
俞洛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又在我耳邊唸叨。
她這次的話裡,好像帶著些狠厲。
蒼蠅蚊子嗡嗡的在身邊一直圍著轉,還時不時的覬覦不該他們得到的東西,自然是該厭惡得恨不得將他們一掌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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