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哥的之前計劃,我說的太順嘴了。
看媽她這反應,不會是以為,我是因為當年神運算元說的劫難,以致於這些年一直扮演男性,而導致性別認知錯亂,從而喜歡上了女生,所以在……自責吧?
我忘了這一茬。
當年是媽主張讓我扮演男性的,以保命為目的,所以,媽她是覺得,對不起我嗎?
啊,這叫什麼事兒啊?
我還沒煩惱一會兒,就立刻被一旁爸格外強烈波動的情緒吸引了注意。
爸他剛才也是臉色一白來著,而現在,他卻陷入了一種低迷和極度不安之中。
他的目光先是帶著惋惜的看向哥,然後,一臉擔憂的望向了我。
我知道了。
我剛才的話,一定是讓他聯想到了當年沈叔和嬸他們倆託孤的樣子。
我剛才說抱歉,又說出於考慮他們的安全,時間緊迫什麼的。爸他不會以為,我是在交代遺言吧?
我們三個人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這要我怎麼繼續下去啊?
我正躊躇不決時,就被一聲乾咳吸引了注意,我轉頭看見同樣站起身的身影,正對著我。
“銘弟……嗯,那什麼,叫習慣了,我那個,我……”哥看著我下意識的稱呼,又突然意識到了不妥,尷尬的都有些結巴了。
既然陸淵澤已經自動請纓了,鑑於他與哥的情況,實在不好意思再把他也牽扯進來。
我望著哥所在的方向,頓了會兒才開口。
“哥,你最好也不要繼續參與了,這件事情牽扯的人越少,越容易處理。”直視他的目光,我認真的勸慰道。
我其實也拿不準哥的態度,事情發生的急,我們幾個都沒有進行過資訊交流,也不知道哥他對這次事件,瞭解到了哪種程度。
也不知道哥會不會聽我的。
他向來很有自己的主見,對自己認定的事,犟得很。否則,也不會揪著二十多年前的案子,憑一星半點的線索就追查到了現在了。
我正想著,就見哥略微垂下腦袋,有些失落的道:“那,我現在能做什麼?”
哥居然讓步了!
好事啊。
看來,這幾天,他是真的想通了很多事呢。這其中,說不準還有陸淵澤的影響在。
想到這,我心中頓時一喜,話語間也少了幾分沉重。“哥,你待在這裡,假裝我們所有人,都沒有離開過。”
“你是想……瞞天過海。”哥立即抬頭,立馬就明白了我想做的,用的也是陳述的語氣。
“嗯,準確來說,是暗度陳倉。”我點點頭,又補充道。
舅舅本就不瞭解情況,這會兒更是聽的雲裡霧裡的。似乎隱隱的,他也嗅到了山雨欲來的苗頭,就算一點也聽不懂我們的話,但仍舊安靜的聽著,沒有發問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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