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界回來的傷口,已經癒合了,根本不可能是因為那時候的潛在感染引起的,我的脈象也顯示,一切正常,除了最近有些勞累,有些許氣血不足,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那,為什麼我會發燒?
既然不是軀體脆弱,那難道因為,我不該降生,所以天道在施壓?
這好像是我恢復前世記憶之後,第二次生病了,前一次還算是有些原因,而這一次是真的無厘頭。
我一向信奉事出有因,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啊,一定是有什麼我還沒注意到的事。
腦中恍然閃過昨天的那個夢。
或許準確來講,應該不能稱之為夢。
夢是人思緒的反應,俗話說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夢裡,我應當能夠自主控制自己的軀體才對,可昨天那一場有些奇怪的場景,我的行為舉止,卻並不是由我自己能控制的。
那更像是一段遺失的記憶,以夢境的形式想讓我慢慢回想起來。
但離奇的點在於,我昨天才起了念頭,奇怪自己這幾天白天都精神活躍,為什麼那麼久了都沒有做過夢,今天就忽然夢見了這些,怎麼想都覺得,不像是什麼巧合。
做夢這種行為,本身是有邏輯的。又不是想夢到就能夢到的,怎麼可能會有我的意念改變呢?
而現在這樣的情況更像是,有人在暗處監視我的舉動。似乎外人給我框定了一個環境,一旦我發現異常,就把這個異常填補,像篩查bug的玩家,在協助整個虛擬世界的細節最佳化一樣。
忽然之間我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頓時貫穿全身。
連我的想法都能夠探查,那也太過恐怖了。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操控這一切,那麼他又是想做什麼?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了充電完成的提示音,螢幕亮了起來,又閃了閃,是有新的資訊進來了。
拔除充電線,我右手一邊點開資訊,左手抬起撫上額頭。手背對於溫度的感觸告訴我,燒好像退了些,沒有燙的那麼明顯了。
這燒來的快,去的也快,真是奇怪。
資訊是爸發來的,詢問了一些有關於我對公司職位的想法。昨天聊起這件事的時候確實沒有同爸說過,我打算以什麼身份進入公司。
按照現在的情況,結合我後續的計劃來看,顯然我並不適合一下子就跳到高層的管理位上,這樣容易樹敵,也不方便我探查公司內部的情況。
但若是說從底層做起的話,太過耗時間了,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綜合考慮之下,我確定了自己的定位,也篩選出應該加入的最優部門。不過,在做這些之前,還得需要外人配合,掩飾一下我的身份來著,我可不想一進入那裡,就被人圍觀奉承。
“爸,這事兒有點複雜,我下午過來,我們還是見面說吧。”最終我回了一句語音,將問題留到了後面。
正好是公司午休的時間,爸立刻就給予了肯定的答覆,語音裡聽著非常高興,也不知道遇到什麼喜事了。
我並沒有修過金融學,也沒有系統的學過經商,習慣叫家裡的產業為公司,其實更準確來說,應該算是一個集團,一個如今已經橫跨多個行業的龐大產物。
我從來就不打算繼承家裡的事業,所以從前也並一點也不關注那方面的事。現在既然決定了要進去,總得先了解些大致的東西,以免真的一問三不知。
想著我便給哥發去了求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哥他分管的那個子公司,好像主管的是餐飲。但他的身份擺在那兒,應當對整個集團都有所瞭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