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並不是如此。
天不隨人願,情向來複雜。
自那天之後,俞洛當時說那句話時的神情,時不時就會在我腦海中出現,打擾我的思緒。我明明很討厭被被旁的事擾亂思考,可想起她時,卻並沒有厭煩的感覺,只是,有些心跳加速。
儘管我刻意不去想,特意避開,可,有些什麼東西,似乎不太一樣了。
談話結束的那天下午,墨兒急匆匆的來過一趟老宅。她是來找我的,也給我帶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卜述申逃走了。
禍不單行,福無雙至。還真是應了這句話。
這是我交給墨兒的第一個差事,她卻搞砸了,墨兒對這件事深表自責,我卻淡定的擺擺手,讓她不用在意。
卜述申身上有我施加的術法,外層的光術有保護他的作用,而內裡些的雷術,能確保他在每次起壞心思的時候都會受到雷罰,雷法的強度就算是對魔族而言,也是十分痛苦的,更何況他經歷了這些年的漂泊,本身還極其虛弱。再加上最後一道念力,若是我引動,便能找到他。
有這些限制在,他本人在不在局裡倒也不是什麼大事。無根水賦予他實體的期限本也到了極限,他不留在局裡,不待在我眼皮子底下也好,這樣我就不用想方設法的替他穩固肉身了。
讓他自己想辦法去吧。
他出逃說明他依舊將我當成了敵人,並沒有相信我當時說的那些。那麼,總歸會回來的。
只要我還在這裡,無論他跑多遠,最終都會來跟我算賬。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的出逃,無疑將無根水留了下來,這倒是件好事,畢竟這玩意兒,歸根結底,是借來的。要是借個東西還弄丟了,那可太傷面子了,索幸現在沒丟,俞洛對於仙界那邊也好交差。
之所以無根水這東西他帶不走,是因為局裡外圍散佈的那個結界,會阻隔這種仙族之物出去。所以,漂泊在外的只有他的本源體,危險程度也就大大降低了。
又安撫了墨兒了幾句,我就讓她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而墨兒卻有些躊躇不前,她站在會客廳中心,眼神也有些猶豫,時不時的看向我。
“還有什麼事?”我率先詢問,因為方才的事,我自動放輕了聲音,省的再嚇到這一驚一乍的小徒兒。
“師父,弟子想學那個紫色的術法,可以嗎?”墨兒小心翼翼的請求著,眼神中卻閃著和當年一樣的那種光芒,那種充滿希望,又暗含期待與渴望的目光。
紫色的術法?
這描述讓我一愣。稍事思考,我才明白了墨兒所指的東西。
卜述申身上那個雷術,好像就是紫色的來著。
“怎麼想學這個?”我淺笑著問。
風火雷電,這些都是世間自然之力所形成的,屬於元素一類的術法,對於天賦的要求在所有術法中,都算是比較高的了。
而雷術,這種東西,格外霸道。對於學習者,需要的條件也極其苛刻。
首先,本身要具有引動這些元素的天賦。若是天賦不夠,那就根本連牽引都完成不了,更無法將其轉化為由自己可用的能量。
其次,身體強度得足夠,否則,引雷於自身,還沒施加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被電的渾身麻痺,無法行動了,那還如何完成術法,如何施加於別人。
再者,必須要勤加練習,才能壯大此法修為。雷術的修煉之路,主打一個簡單粗暴,天雷練身,刑罰於外。只要能承受得住那種強度的淬鍊,後面也就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了。
“就,很酷!”墨兒的回答倒也真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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