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傢伙,要怎麼處理呢?
他們偷偷摸摸又鬼鬼祟祟,自然不是光明正大的透過正常的方式進入的人界,他們倆的身份上應該也有問題,這一點倒是好處理。畢竟在這個地方出現異族,還是針對我來的,我有資格自行處理。
而難辦的是,後面出現的這個傢伙明顯是仙族中人,他會不會即時的向仙帝傳輸我的行蹤和位置呢?
他在我的心圖裡,探查到了多少資訊,對於我現在的狀態,他又知道多少呢?
我與仙帝之間的恩怨是非,簡單的問話議論是弄不清楚的。
而如果,仙帝已經知道我回來了,並且確定了我的位置,弄清楚我現在的狀態,那麼,仙帝又會做出什麼樣的應對呢?
以我對仙帝的瞭解,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他也絕不會親自下場,而會選擇在背後操控,一個人坐享漁翁之利。
在仙帝的字典裡,面子永遠最重要,永遠擺著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即使是他做錯了,他也不會承認。所以,他絕不允許我這麼一個汙點,存在於世上。我活著,就是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他曾經犯下了一個多麼巨大的錯誤,冤假錯案這種東西,永遠是讓上位者最頭疼的。
那麼,如果我是仙帝,遇到這樣的事,會怎麼做呢?
換位思考,對於現如今的我來說是很擅長的一項能力。
閉眼調息,一瞬之間,再次睜開眼睛的我,就已經代入了角色,神情狠辣了起來。
如果我是仙帝,我是那個執掌三界多年又野心勃勃,不甘於現狀的人,那麼,我一定會讓這麼一個隨時有可能會爆發出來的大汙點,徹徹底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我是仙帝,坐擁三界眾生,為了維持我的地位,那麼,一定會把有所忌憚的角色通通都扼殺在搖籃裡。所有反對我的人,或者意圖顛覆我統治的人,最好是被當成人人唾罵的魔鬼,受盡討伐,死在大庭廣眾之下,作為警醒,也成就再也無法撼動的權威。
想到這兒,我忽然一頓,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會不會,我前世的死,就是仙帝的手筆呢?
他將我推入到了一個人人喊打的局面,然後,站在正義者的角度,做出他自認為公正至極的裁決,這樣便再也沒有人敢質疑他的決定。
前一段時間裡,發生的大事件,大到足以轟動整個世界的,只有我回來之後,道聽途說的那場仙魔之戰。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卜述申,就是關鍵。他說不準就是唯一一個,在當年那場亂局中,活下來的人。
我皺緊眉頭,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隨著思考,我手指上用的力道越來越大,小繩結不安的扭動了幾下,緊接著似乎被我的凝重表情感染到了,它慢慢的安分了下來,乖乖的當個物件,不在有動作。
我隱隱的感覺到了有些頭疼。
一直被我忽略的那件小事,忽然搖身一變,變成了事件的中心,變成了一切的導火索,任誰都會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前不久,卜述申逃走了,我還沒覺得有什麼。而現在想來,他是在我明確的表示出不會傷害他性命的情況下,仍然逃走了的。
為什麼呢?
因為,他不相信我。
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不相信一個曾經救過他的恩人?我反問我自己,層層剖析,我想要找到根源所在。
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主動逃避的,只有可能是危險。
而卜述申逃離,只有可能是因為一個原因。他覺得這裡很危險,他覺得,留在我安排的地方,待在我身邊,是絕對的危險地帶。
在卜述申看來,我代表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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