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油盡燈枯的前兆。
沒糾結太久,我很快就換了思路,無非就兩個選項。既然暫時無法進行血容量的補充,那就先從生命力入手吧。
這裡,有什麼能夠幫助俞洛恢復身體狀況的材料呢?我深吸一口氣,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大腦中飛速旋轉,回憶著現在的冥界裡可用的東西。
對了,生命力!
先前小裴拿出的那種花,就是濃郁生命力的結晶,那片沒有用完的花瓣還在我身上,我還沒空補充它上面的能量,所以還沒還給他。
我立即凝神閉眼,取出了存放在我精神空間裡的那片花瓣。
濃郁的生命力從那淺青色小花瓣上往外散發著,我剛準備施法引動,卻忽然發現俞洛背後的樹幹像是受到了什麼影響,也同樣散發出了青色的光。
嗯?這樹是怎麼了?
那從樹幹上散發而出的青色比我手上那花瓣要淺一些,但勝在源源不斷,那一縷縷的青色絲線一點點的湧入半靠在樹幹上的俞洛身上。
俞洛的眉頭隨著那些生命力的注入,緩緩的舒展了開來,她閉起雙眼,似乎能夠自我調息了。我趕緊引動了手上的那片花瓣,將其上殘存的生命力也慢慢的傳授給了俞洛,協助她儘快恢復。
從樹幹之上散發的青色絲線越發細了,就像蜘蛛吐的絲一般,一圈一圈的將俞洛圍了起來,搞得俞洛像是要化繭成蝶一般。
沒一會兒,那代表生命力的微弱青絲就停了下來,不再出現,而俞洛已經被那些青色包裹了起來,看不見了。
只剩下了一個在樹幹背後巨大的青繭。
我忽然想起曾經在大樹上感受到了微弱的生命力波動。
冥界的這棵蒼天之樹,也同萬古長青有關係嗎?
“她現在可以因為一己之私,對旁人處以極刑,保不準以後,就會亂殺無辜。”身後似乎無聲的對峙了很久,此時卻忽然想起了憤怒的質問聲。
“這種半點規矩都不守的人,怎麼能夠縱容,她……”肌肉男徐位吵吵嚷嚷,一個勁的在那叫。
“濫殺無辜?”傅俆枕平靜的反問,倒顯得爭吵的另一方像是無理取鬧了。
無辜這兩個字,怎麼看也不應該用在那種垃圾身上。
他哪裡無辜了?
地上的血跡像是冰霜一般大片的凝結了起來,在爭吵的徐位腳邊,就是那柄被當做兇器的匕首。
殘淵刃整體的設計非常漂亮,刀鞘不知所蹤,刀刃處有著許多的隱藏凹槽,會最大限度的給予目標殺傷力,破壞大血管。
蓄意謀殺,哪裡算得上無辜。
我在心底冷笑,聲音悠悠的,並不大聲,卻清晰的傳入到了每個人的耳中,“我也真是好久,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論調了。”
我衝著背後像是呆愣住的墨兒擺了擺手,示意她替我看護一會兒俞洛,起身向人群匯聚的中心而去。
已經將爭吵的兩人圍起來的小輩們神色各異,或認同,或游移,或疑惑,或反對,或恐懼,或閃躲,或作壁上觀,一個個都想聽八卦似的,圍觀這一切。
傅俆枕應該是為數不多看出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
。邊這我在站擇選就他,首匕把那憑單,然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