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洛這一次受傷導致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按原本的計劃進行,她還沒來得及告訴我,這一次鬼界之行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只能自己探究。
聽著身後傳來的急切腳步聲,我將一側大門敞開著,大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區域。
“哦,對了。”身後響起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是沈辭安追了過來。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比較重要的事,還沒有告訴我。
我轉過身,就見已經調整好狀態的沈辭安進入了工作模式,嚴肅認真的彙報了起來,“法院那邊私下聯絡我說,宋泯恩那個案子,因為大眾輿論的關係,要提前開始審理。這兩天可能就要開庭,說是讓我們這邊出個人,幫著維持現場秩序。”
將文書夾在了一側腋下,沈辭安神情嚴肅側靠著門板,乍一看像極了慵懶風的陸淵澤。他說完這話眉頭皺了起來,整張臉看起來沒有平時的柔和,像是聽到惡行的專業法官,肅穆又莊嚴。
說到正事,沈辭安向來不會馬虎,公私分明的很,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而聽了這最後一句,我卻是表情一怔。
法院開庭?讓我們幫著維護秩序?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理由?法院那邊的領導難道腦子壞掉了?
“這和我們八竿子都打不著吧?”我下意識的回覆了一句,緊接著又覺得自己的說法不太恰當。
說不準是我不知道的時候,政策發生了什麼調整?
我舔了舔嘴唇,穩妥起見,對著沈辭安追問了一句,“私下說的?沒公函,沒有調令文書,也沒有書面申請?”
“嗯,私下,你說的這些,一個都沒有。”靠在門板上的人影重重的點了點頭,沈辭安不再皺著眉,而是一臉無語的看著我。
他也很想知道對方抽什麼風。
我愣愣的眨了眨眼,一時之間,真不知道怎麼回覆,愣愣的走到辦公桌,一屁股坐下,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法院那一派,不是最重視規章制度嗎?走不正規的流程,這是要幹嘛?
吃飽了撐的來巴結?
他們這麼無聊的嗎?
沈辭安想來也一樣懵逼,拿不準那邊到底什麼意思,所以才將問題拋給了我。
見我沒有反應,他催促了一句,“要派人嗎?還是我回絕那邊,讓他們公事公辦?”
他能想到的,也就這兩種辦法。
作為商業方面蠻有天賦的領導者,沈辭安接受的教育一直是中規中矩的。
在他的理念之下,平等的一方提出需求,回答也只有接受或者拒絕這麼兩種,不太會拐彎。即使有時候為了爭奪專案和利益斗的狠了,他也不會做出特別出格的事。
我一直知道,自家大哥是個很有道德底線,也很有原則的人。因為他幼年的經歷,更讓他同情弱者,充滿著正義感。他從來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傷害無辜的人,這一點和我倒是蠻像的。
有原則,有底線,有正義感,同情弱者,樂於助人,這些本來是很好的品質。
但這些,卻並不是什麼時候都適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