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慣用的手段就是,偽裝成意外,天災,抹除人禍的痕跡,要不是因為這一次這場讓蔡家幾乎滅門的火,恐怕還真沒有人能發現這麼一個龐大的組織。”沈辭安有些唏噓。
從這三言兩語,我大概瞭解了前後因果。
陸淵澤出現在應浩川他們家附近,是刻意在那蹲點,準備抓那東西的。
這一回啊,所有的案子還真匯聚到一起了。
原本我只是假裝的頭疼,現在倒是腦殼真的有點隱隱作痛了。
“透過關著的那個張牙舞爪的鬼東西,我們發現了它周身氣息有規律性的波動,依據這個,還有一些其他的資訊,我們追蹤到了第二個,和它一樣,將要實施清除計劃的同伴。”陸淵澤的聲音從和沈辭安相同的方向傳來。
他說的就模糊的多了,並沒有把細枝末節的小事交代清楚,似乎是有所顧忌,故意說的含糊其辭。
“這玩意兒,力氣大的很,可費了一些功夫才把它弄了回來。現在,這東西半死不活的,像乾渴的水母一樣,好像,就快嘎了。”這後半段話,抱著些許歉意,可依舊蓋不住陸淵澤那一貫的玩味姿態,透露著一股自由散漫。
說到這兒,又是一陣停頓,眾人都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等我詢問。
我讓陸淵澤別弄死那東西,半死不活的抓回來了,也算是達成了要求。
就是這話,怎麼聽著那麼欠揍呢?
我深吸了口氣,將原本擋著雙眼的手放到了桌面上,慢慢睜眼,見到的卻依舊是一片黑暗。
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依舊沒有一絲的光亮,連模糊的陰影都沒有,還真是黑的徹底。
這一回用過天眼的反噬,怎麼會這麼久?
明明之前身體有所好轉了,現在又給我鬧這麼一齣。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沉默不能持續太久,我皺眉衝著星婷所在的位置比了個手勢,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這邊有另外幾個案子,要合併在一起調查。”點選滑鼠的聲音響起,應當是星婷將我這次回來帶來的新案子投了屏。
“和沈副接手的那個案件差不多的情況。兒童失蹤是引子,隨後牽扯出的是一個經營了多年的跨國拐賣案件。”星婷充當起了傳話筒,撿著重點說。
“這些是歷年的被拐人口死亡記錄,也都是偽裝成了意外,自殺,天災等等的情況。”
“只是死亡情況類似嗎?”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忽然插嘴,打斷了星婷的敘述。
按聲音來源的方向判斷,是坐在會議桌最末尾,那兩個我不太熟悉的人員之一。
他提出的疑問,很關鍵,的確是正常人會思考的方向。
只是,在這種大型彙報的情況之下忽然插嘴,這種行為,有點出頭鳥的意思。
故意顯擺,好引人注意嗎?
“當然不止。”受到質疑的星婷並沒有怯場,當即便回了一句。
“失蹤的小孩子,叫王程梁,8歲,在之前一個案子之中,與我們部門的人有過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