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為當時還不知道李叔的真正的身份,二是沒有切實的證據,所以沒往上報,三是不想讓其他人牽扯進來,以免應對不暇,發生意外。
可我不主動去惹事,事情卻還是主動來找我了。
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之前的案子?是孫衛關和肖覽山那個?”椅背和衣物摩擦的聲音在空蕩的會議室裡十分清晰,終於聽到了重點內容的沈辭安反而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你這是查到什麼了,讓他們那麼緊張?”
“那個案子的結案記錄裡,有些東西我沒有寫上去。”我動了動脖子,“昨天傍晚的時候,我剛剛追查到了關鍵。下一條線索指向的地方,是天凌跡。”
“漁場會館?”
“準確來說,應該是那塊地皮的所有者。”
“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那地方,好像是……傅叔的。”
“傅四叔?”
居然,真的是和我爸同一批的那四兄弟之一。
“嗯。不過,他很久都不管事了。那塊地皮中心地段最近不是建了一些娛樂會所嘛。是被人承包的,還是長租,一簽就簽了20年,很大氣,至於承租商是誰,我倒是不記得了。”沈辭安貌似瞭解過這個地方的產業情況,被我這麼一提醒,立馬反應了過來。
承租商和地皮擁有者,誰的嫌疑更大,還真不好說。
可能兩者都是煙霧彈,也有可能兩者都有問題。
而現在,其實還有一個更容易確定懷疑方向的方法。
“沁姐,是你派去的跑專案的嗎?”我看不到沈辭安的反應,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關鍵。
“啊?”沈辭安的驚訝很淺顯,是真的不在狀態,不明所以。
我大致有了推斷。莊引沁,不是他派去的。
有問題的人,來自集團的總部高層。
“我昨天在那裡遇到她了。”我再次張口,決定告訴他真相。
“親自去的?”沈辭安追問。他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不妥。
“嗯。”我低低的應了一聲。
“我是聽說那邊有開發成度假區的意向,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個專案,利潤名望都算不上高,並沒有能夠讓我重視的地方。莊秘書沒必要……”沈辭安說著說著,自己也意識到了問題。
一個利潤不高的小專案,的確沒有必要讓一位集體高層,主管負責人級別的人物親自跑一趟去實地考察。
除非那裡,有別的東西讓她在意,或者,有別的什麼人,讓她必須得關注那裡。
集體裡,可以命令的動莊引沁的,只有那麼幾個人而已。
而現在回想起來,那天莊引沁的狀態,的確很焦慮。那盆栽的葉片都快被她薅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