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想殺人滅口?好將罪全都推到我們身上,自己獨善其身?”在方老對面的那位中年人眼神警惕的看著我。
“你這想象力,不去寫書真可惜。”我抬手敲了敲桌面,隨意的一眼掃了過去。
剛才說話的中年人看到了我視線停留的地方,一把將自己的胸牌反了過來遮住了名字和編號。
不讓我看名字,你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嗎?
還真是天真。
指尖在電腦鍵盤上撥弄了沒幾下,我就已經調取了資料庫裡的人員資料。
這個被調來參與我們此次會議的想象力很豐富的中年人叫做宏圖為,隸屬法務部體系,主管級別,主要負責管理重大案件,進行歸納以及決定是否上報,是直接和首都聯絡的人員。
許可權很大,但沒什麼實權。
是那種很容易就被旁的東西誘惑,踏出道德線的角色。
“胡攪蠻纏是沒用的,”我收回了視線,目光平靜的看向那四個人,語氣淡淡的,“那孩子已經被救出來了,與此同時,還有另一個行動,是同時進行的,只不過我沒有告訴你們。”
此話一齣,那位名叫參淺的中年人明顯渾身一僵,很不自然的低下頭,沒有再出聲。
這一沉默,就敲定了他的罪證。
一個會隱藏自己情緒的初級人員,是不會接觸到那種核心機密的。
我只掃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斷。
他不只是個小嘍嘍。
那種出了事,就最先被人踢出來頂罪的那種,十分無關緊要的角色,往往都是狂妄自大,無腦衝動的型別。
有這樣的人衝在前面,才能夠保護最重要的,最核心的人員。
“他們整個犯罪團伙,基本上都已經被一鍋端了,就算剩下幾個漏網之魚,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很快就會被一網打盡的。”我一鼓作氣,繼續衝著幾人施加壓力。
“所以,不用抱著僥倖心理,這一回,一直埋伏在暗處的,那把罪惡勢力的保護傘,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只能認罪伏法了。”
沈辭安擺出一副防備的姿態,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的攥著,隨時準備動手。
閉著眼睛假寐的小蔣,眼皮也同樣動了動。
他們是在防備著有人想魚死網破,孤注一擲。
我再次掃視眾人,得到了墨兒的點頭示意。
之前我交代她的任務就是看護王紀單和寒舒荷兩人。此刻她點頭說明,那邊兩人的情況,如我先前所料,又出現變化了。
果然是這樣。
我神色一暗,在心中暗暗感嘆了一句。
還真是計中計,一環扣著一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