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出了我想知道的問題。
有人代勞,我樂的輕鬆,架起了二郎腿,我很有閒情逸致的支著下巴看戲。
“你們很快就會見面的。”王紀單忽然出聲插了進來。他態度上有些冷淡,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勾了勾嘴角笑的一臉痞氣,笑容浮於表面,沒有半點誠懇,像是看不起人似的。
“這不是會說人話嗎?”小蔣難得靈動的翻了個白眼,一反常態,張口就懟,“所以之前,你們倆,是故意嚇唬人咯~”
一邊說著一邊小蔣捏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關節噼啪作響,一副暴力狂的模樣,抬腳就準備往王紀單胸口上踹,後半句話在這個時候吐了出來。
“長得嚇人,不是你們的錯,但是故意嚇人,那,就要付出點代價了。”
我看著面前格外暴力的小蔣眯起雙眼。
這性格改變的也太多了,已經不是了受影響能解釋的了。
“戲演夠了嗎?”
垂下眼簾,我神情平靜語氣淡淡,“要不要我搭個舞臺,再給你們三位,搞點觀眾來捧場,讓你們一次演個盡興。”
剛有動作的小蔣停住了,腳掌輕輕的踏在王紀單胸口處,只在上面落下了一個帶著灰塵的腳印,隨即便訕訕的收回了腳。
“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這次張口的小蔣聲線有了明顯的變化。
是卜述申的聲音。
我半倚桌面,笑了出來,“之前我是沒有看出來,不過現在,我倒是知道了。”
頂著小蔣那張冰塊臉的卜述申,怒目圓睜,氣憤的吼了出來,“你詐我!”
臉上笑意不減,我掏了掏耳朵,單手抱胸,姿態懶散的回應著。
“兵不厭詐這個道理,你爸媽應該教過你吧。怎麼,自己不長記性,還要怪對手太強,沒給你成長的機會嗎?”
“你!”
“恢復的倒是快啊,卜述申,你小子是吃飽了撐的嗎!不好好的養傷,誠心來這裡給我添亂的,是吧?”
瞅了眼地上兩位自我戳穿卜述申身份後就一言不發,面面相覷的夫妻倆,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很明顯這三人之中,領頭的,是正在和我對話的這位。
卜述申這小子,是真的吃飽撐的沒事幹!
不知道從哪學的這種痞裡痞氣,小小年紀不學好。先前和我對著幹也就罷了,算他不明情況,被人矇在鼓裡,我沒同他計較。可沒想到,寬恕過他一次,他還給我上房揭瓦了。
要替親人申冤,那也得查清楚再說吧,這麼胡亂的報復自己覺得有嫌疑的人是幾個意思?
自己遭遇不幸,所以看不慣所有過的比他好的麼!無差別的胡亂攻擊,也不管會不會誤傷無辜,之前學的那些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他爸媽是那種特別明事理,分的清楚是非對錯,善惡曲折的型別,在當時那個年代裡,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