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長的嘆了口氣。
之前在觀星臺的開導,好像有點過頭了。這傢伙,貌似想把自己灌醉,以此來暫時逃避現實。
一個鐘頭之前,應邊羽極度焦慮,肢體僵硬,將她自己的不安表現的淋漓盡致。
“說說吧,都發生了什麼?”隨手揮退了服務人員,我大馬金刀的往沙發上一坐,開門見山的對著應邊羽問。
觀星臺位於整棟建築的頂樓,是一個專門隔開的小空間,頂上用的是玻璃材質,而四周牆壁是偏黑的顏色,點綴著星光一般的裝飾物,似乎是根據星空圖而描繪的,桌上擺放著花瓶,裡頭插著豔麗的紅色玫瑰,各處細節都充斥著浪漫。
這裡地方不大,物品卻一應俱全。
灰色格調的沙發,冷色系的擺件,韓式的料理臺,卻也提供各種中式茶點。低矮的茶几上一早就被送了上了精緻可口的小點心,茶杯剛剛被女侍者端了上來,講究的擺放在了對應的方位,杯口緩緩的冒著熱氣,應該是剛沏好不久。
室內提早打了暖空調,加溼器執行的聲音在另一側響起,有輕緩的音樂從DV機裡放出來,格調拉滿,適合午後享受。
溫溼度都恰到好處,是個很有私密性的談話空間,就是佈置的有點過頭了。
貌似,又有人誤會了什麼。
外面的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這個時候用天文望遠鏡,時間還太早。
不過現在,倒也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
應邊羽在我掃視周圍環境的時候,就跟個木頭人一樣,呆呆的站在入口附近的高腳椅邊,扣著自己的手指。
這種行為代表她的焦慮狀態,必須要外部干預了。
“我的母親……不太對勁。”應邊羽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聲音低沉。
“你打算站著說嗎?”我蹙眉問道。
應邊羽這才反應了過來,快步走到我對面坐下。
“怎麼不對?”我說著,端起擺在面前的茶杯,鼻尖輕動,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眼神暗了暗。
茶沒有問題,花也沒有問題,加溼器噴出的水霧同樣乾淨。
只不過,茶香,花香和水霧中的氣味,三種味道混在了一起,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我從前修習過醫理,並且在製毒這一方面很有天分。幾乎所有的混毒,都瞭解過一遍。
我可以很肯定,這裡的環境,被人為的動過手腳。
茶很常見,是那種有足夠的錢,就能買得到的東西。而茶裡面,加了點東西,聞起來只是那種清新淡雅的菊花香。
花是普通的玫瑰,某一朵上,被噴上了和玫瑰花香類似的味道,很像香水味,卻又不是為了好聞而為,而是刻意的。
加溼器裡的那個味道,是最隱蔽的,幾乎無色無味,要不是因為我熟悉前兩種特殊的氣味,恐怕就會忽略了這個作為最主要的因子,可以誘發一切的根源。
三色烈焰菊,霜生燦陽花,加上季鳶混沌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