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四周像是忽然墜入了冰窟一樣,感受不到一絲溫度。從眉心而起的疼痛,銳利而又頻繁。
我抱著頭半蹲在地面上,顧不上外界的變換。
我的頭像是要炸開了似的。
“你個死變態,你做了什麼?這是我負責的任務,你瞎摻和什麼啊?”
“哈,你還知道這是你的任務啊,你不早就被她策反,叛變了嗎?”
好吵,誰在說話?
腦子正中心像被電鑽鋸開了一樣,耳邊不斷聽到有人在爭吵,一男一女,聲線分明,可我的思維卻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只能聽到耳邊的絮絮叨叨,完全提取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我好像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一樣,只覺得外面的聲音很煩,像成千上萬的蒼蠅在我邊上圍繞一樣。我下意識的記住了聲音訊率,即使當下的我聽不懂也無法理解。
“你!死變態!有你這麼跟前輩說話的嗎?就算我有錯,也輪不到你來說!”
真的好吵啊,煩死了。
“呵,小小年紀說什麼大話呢?你入門是比我早,可我乾的功勞可比你大,憑什麼讓你當前輩?”
“閉嘴!你嗓門大了不起啊!”
好冷,好吵,頭好痛……
“我一早就想和主人說了,有血緣關係的親屬一點都不可信,你怎麼可能會一直向著我們,這下,可不就是被我抓到把柄了嗎~”
“死變態,你滾開!離我姐姐遠點!”
吵鬧的聲音時遠時近,有時輕有時響,像是在封閉空間裡的觸底反彈,回聲一陣一陣的往我腦袋裡鑽。
如刀鋸般的疼痛持續不斷,四周的冰冷由皮膚表層慢慢的滲透,好像有堅冰灌到了腦子裡。
這樣的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隨著時間的推移,腦海中我自己的意識漸漸清晰了起來。
也不知是我習慣了這種疼痛,還是有外力幫襯,我慢慢的恢復了思考的能力。
腦中麻痺感強烈,痛意減弱了。
不會是那個封印被衝開了吧?
這是我恢復思考能力之後,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
要死啊!
這是想同歸於盡嗎?
保持著本體痛苦抱頭的姿勢,我聚攏意念,探尋自身,向精神空間裡的那封印而去。
在精神空間一路賓士,我看到原本井然有序的屏障和水紋簾幕像是被打碎的玻璃渣,違反常理的散落在半空之中,就跟隨風飄揚蒲公英似的,洋洋灑灑的浮動著。
剛才那股力量是衝著最裡面去的,餘波的震盪,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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