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是喪心病狂到失去理智,將所有人都趕盡殺絕,那就還有機會。
俞洛和小汐,應該,都還有的救。
只是,要怎麼救?
我被困在這個這個空間裡,一舉一動都受他監視,根本無從下手。
怎麼辦?
卜述申叉著腰,不再靠近。
銀白色的繭子就那麼隔空懸浮在距我左右兩側不足五米的地方,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只是,兩邊無法同時顧及。
“我的耐心有限啊,你可別想著拖延時間,能讓你救一個,已經是看在以前的那點小恩情上,對你網開一面了。”卜述申轉了轉手腕,像是在同老朋友敘舊似的,可很快,又眼神一凌,換了態度。
“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我毫不懷疑,只要給個機會,這小子是真的打算找我報仇,還是千刀萬剮的那種。
被認定了的假想敵,怎麼都沒辦法改了。
“你該不會是框我吧?你要怎麼證明,她們是真的?”我低下頭,沒讓對面看到我的神色。
情況不明,是真是假,總得探一探。要是真被騙了,她們沒事倒還好,可如果是真的,我可付不起代價。
俞洛和小汐,哪一個,都不能出事。
至少,不能因為我出事。
卜述申像是忽然起了興致,大笑了起來。“哈,我可不會做假買賣,這兩個,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給你驗個貨不就好了。”
這賣貨物任君挑選的語氣,真是讓人聽的很不爽。
我冷言甩了過去,對方卻避開了我眼神中的警告意味,越發的得寸進尺。
“我忽然想換個玩法。”卜述申說著擺了擺手,隨著他的動作,一個像是蹺蹺板一般的檯面顯現在了腳下,以我為中心點,將左右兩個繭子囊括帶的頂端。
腳底下踩的是透明的地面,再往下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這是要玩把大的啊……
蹺蹺板這種極其不穩定的結構,真的不會三個人一起掉下去嗎?
看著我一臉黑線的表情,卜述申似乎更開心了,“你有三分鐘的時間,3分鐘之內,在此期間內,你可以選擇任何一邊。可你一旦做出了選擇,另一個,就永遠都別想出來了。”
我就知道,這傢伙,絕對沒安好心。
這是在給我選擇嗎?
這不是在給我挖坑嗎?
平衡板兩頭,無論走向哪一方,最終都會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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