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多久之前開始,薛昀幻就知道了,我今天會遭遇這一茬?
老早就算準了,刻意而為的“救命之恩”,又是想打什麼算盤?
那麼那股和青色能量同一等級層次能夠相互混合的藍色力量又是什麼?
這些事情,我是不是得去一趟神界才能弄清楚呢?
不知道一個人在床上躺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似乎又睡了過去,等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外邊隱隱的能聽到鳥叫聲。
居然已經第二天早上了嗎?
我是昏迷過去了嘛,居然直接睡了這麼久。
撐著床沿準備坐起來的時候,心臟傳來一陣細碎的疼,我頓時就停住了動作。
這具身體啊,就像是一棟破洞百出的危房,好像隨時都會塌了一樣,讓人一點都不安心。
咚咚的敲門聲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溫和的問詢,“銘姐,你醒了嗎?”
是星婷。
“我可以進來嗎?給你帶了早飯。”分寸感拿捏的十足,並沒有貿然闖入,星婷說完話,便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在聽裡面的動靜,等著我的回答。
我抬手撫了撫心口,直到那種微弱的疼痛不再繼續,這才出聲准許,“嗯,進來吧。”
聲音意想不到的沙啞,但也在情理之中。
身上都沒有針孔的痕跡,說明沒有進行過醫療輸液,但我依舊能判斷出自己的身體狀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我好像,昏迷了有一段時間了。
手機沒有在身邊,床頭櫃上空蕩蕩的,除了水杯,連紙張都沒有。從我上一次醒來開始,我就已經發現了,這個房間裡,牆上掛著的時鐘他們沒有辦法拆走,而其他能夠讓我知曉資訊的電子裝置全部都沒了。
所有人,合起夥來,在瞞著我什麼。
“銘姐,你還好吧?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先吃點東西吧。”端著托盤的星婷一進門看到我半坐在床沿,臉上就是一慌,眉目間的那股子憂愁和恐懼感雖然被她很快壓下去了,可終究是被我發現了。
她的確很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也的確不會撒謊。
我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嗎?
我下意識的抬手摸上自己的臉頰,指尖有些冰涼,而同樣面頰上也沒有一點溫度,就好像剛被秋天晚上的風迎面吹了一整夜似的。
星婷沒有把東西端來床頭櫃這邊,而是繞了遠路,放到了茶几那邊,距離我現在的床,還有六七米的位置。
星婷當然不至於那麼不會察言觀色,在我身體狀況明顯很虛弱,不那麼適合下床的情況之下,顯然是刻意放到那邊的。
這是,準備談事情的節奏。
而且還不是小事。
我看著她背對著我將托盤裡的東西一一擺放起來出來,鼻尖動了動,依舊沒有聞到味道。
這一次,嗅覺失常的時間比前幾次都要長。
。頭兆好麼什是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