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陸淵澤那模樣,分明是已經知道墨兒準備和我說什麼,而且還是比較出乎意料的事,這是在給我們幾人打預防針的意思。
小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垂著眼簾,還是那副存在感極低的模樣。
而我看向另一邊,在寬慰一般的話語之下,原本極度緊張的墨兒狀況緩解了些。她放下了捏扁的塑膠茶杯,像是準備破罐子破摔一般,直直的盯著我身側的小汐。
“小師叔,你,為什麼想殺我?”
!!!
什麼玩樣兒?
誰要殺墨兒?
小汐?
墨兒這甦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進我的心臟。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海中翻湧著驚濤駭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下意識扭過頭,看向身旁的小汐。她還是維持著之前的動作,眼眸低垂,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嘴唇微啟,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否認,“不是我。”
我的神色暗了暗。
小汐的姿態分明寫滿了緊張,放下水杯的十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她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沒有更多的解釋,小汐只是沉默地待在那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裡,想吐又吐不出來。
她這是怎麼了?
墨兒蹙著眉,也是十分困惑的看著對面的人。
我按下心中翻騰的疑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墨兒差點出事,還被人蓄意關了起來,這一回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按照流程,我先讓小汐迴避,換了另一個寬敞一點,又正式一點的房間開始單獨詢問墨兒細節。
坐在椅子上的墨兒冷靜了不少,沒有一開始見到小汐時的緊繃。她仰起頭努力回憶著,斷斷續續描述當時的情景。
墨兒這幾天在追查的是那幾位死者生前的人際關係,調取文書的工作本來不應該涉及什麼機密,危險程度也不高的,可偏偏就是撞槍口上了。
也不知道該說墨兒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她在調取一份資料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然後尾隨著進入了那個荒廢許久的地下室。
據墨兒的描述,她跟蹤了很久,最後只和背後襲擊她的人打了一個照面,光線昏暗,對方戴著口罩,身形隱約,動作招式都很熟悉,但問到底,她也猶豫了,並不能百分百確定那就是小汐,因為她沒有看到正臉。
這個答案讓我心頭一沉。
既無法坐實小汐的嫌疑,卻也完全沒能洗清她的嫌疑。
怎麼又繞回來了呢?
我收回思緒,走出問詢室時,放鬆下來情緒,才發現唯一空閒的陸淵澤被安排過來陪同充當記錄員。他正坐在外邊的一張老舊的木桌旁神情自若,事不關己般隨意翻著記錄本,彷彿接下來要進行的,只是場無關痛癢的閒聊。
。來起安不發越卻心的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