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扣緊了扶手,指節泛白,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息。
時空裂縫嗎?
那豈不是過去和未來都會混淆?
什麼人膽子那麼大?這是要拉著全世界一起陪葬嗎?
所以小汐這兩天經常不見,是因為在處理這件事情嗎?
我心中冒出一個又一個的疑問,沒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堆積成山。
“之前送入隔絕地的小心魔,有點吃不消。我家那小子在看護,說他的情緒不穩定,不過意志力還算堅定,就看能不能過得了最後一關了。”李叔的聲音平板得像在唸報表,不帶一絲感情波動。換話題換的很快,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進入下一個程序了。
恍惚之間,忽然聽到了這麼一段,我充滿疑惑的思緒才又開始轉了起來。燭火晃了晃,彷彿也隨著我的心緒搖曳。
這說的是小蔣?
這兩天好像的確沒在局裡看到他。想著他最近逐漸平淡刻板的表現,我心裡不由得一緊。
事情太忙太亂,導致我差點把他忘了。
什麼時候把他送進去的?
是在那個神族的隔離空間裡在進行滅心引的剔除工作嗎?
小汐做的?
還真是會察言觀色,又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替我完成一件我想做的事呢……
我垂下眼簾,喉間泛起一絲苦澀。
“千羽那邊遇上有點麻煩,仙界之主似乎察覺到了端倪,開始插手一些別的事情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很大的阻礙。”李叔又一次轉換話題,敘述的聲音在中途頓了頓,像是斟酌著用詞,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冷意。
“最近,請您多注意……安全。”他的目光低垂,盯著地面,沒有看我和小汐的方向。
這有些隱晦的說法是在避著我嗎?
抬眸看一下李叔,我動了動被小汐牢牢握在掌心的手,有些不自在。她的手心乾燥溫熱,力道不鬆不緊,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
“知道了。”小汐點點頭,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明是詢問李叔的問題,目光卻是看著我,安撫神色很明顯,帶著絕對意義上的溫和和縱容,“肖家那小子什麼狀況了,人還沒找到?”
我會望向她的眼眸。
小汐的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卻讓我感到一種被層層包裹的憋悶。
真當我是溫室裡嬌養的小花嗎?
我別過臉,有些彆扭,想抽回手卻抽不動。她的指節微微收緊,像是怕我掙脫一般。
李叔低著頭不敢看我倆的互動動作,那像鵪鶉一樣的畏縮姿態,似乎是怕知道太多被滅口。
他的肩膀微微聳起,整個人縮了半分,彙報的語氣卻還是平淡嚴謹的,像是訓練有素的管家一樣,十分機械化,“抱歉,大人。還沒有,之前的圍剿被他逃掉了,他好像能提前知道我們的佈局,每次都差一點。”
“不是你們的錯,那小子和你們交手了那麼多次,還沒真正露面,自然是有一點能耐的,不然也不會成為這世間第一例破空者。”
。緒的我復平圖試,貓的炸隻一安在像得輕作,背手的我拍了拍地輕輕汐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