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浪言罷,火麟劍橫揮而過。
“嗤——!”
絕心脖頸間鮮血狂噴,如一道赤練潑灑在皇城青石地面上。
他雙手死死捂住喉嚨,卻怎麼也堵不住那道致命的口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不甘。
“我父親……是絕無神……”
他喉嚨裡擠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
斷浪收劍,淡淡道。
“讓你死個明白,天下會那邊,閣主已經親自過去了。你爹,跑不了。”
絕心眼睛猛然睜大,瞳孔中倒映著皇城灰暗的天空。
然後,那光芒徹底暗了下去。
另一側,火麒麟正撒歡似地東撲西撲。
它壓根不需要用什麼招式,光是身上那層熾烈的麒麟真火,就讓鬼羅剎們避之如避蛇蠍。
偶爾有人躲閃不及,被它輕輕一蹭,當場衣甲焦裂,慘叫著滿地打滾。
“你們……”
曹公公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又抬頭望向步步逼近的第二刀皇,臉上滿是驚恐與茫然。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潛伏皇城數十年,眼看大業將成,卻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你們……怎會……”
話未說完,第二刀皇已懶得再聽,一刀橫掃。
曹公公咽喉間濺出一線血珠,軟軟栽倒。
第三豬皇被皇城護衛統領纏鬥多時,刀來劍往,誰也奈何不得誰。
他一邊應付著對方凌厲的攻勢,一邊忍不住嘆氣:
“我說這位統領大人,你就沒發現不對勁嗎?這武林至尊是假的啊!”
護衛統領攻勢微微一滯。
假……的?
他這段時間確實困惑過。
至尊往日雖非英明神武,卻也處事公允,為何近些時日頻頻對一些小門小派出兵,手段狠辣,全然不似從前。
可他身為臣下,又怎敢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