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鎮外,荒郊野外。
遠離民居,僻靜凶地,靠近亂葬崗和一片老樹林。
此處至陰之地,聚陰、聚煞,最適合鎮壓邪祟,也最容易吸引鬼怪。
一座江南老式宅院坐落其間,風格破舊、肅穆、壓抑。
正是義莊。
前院。
國字臉、一字眉的九叔,正和四目道長喝茶聊天。
四目戴一副圓框近視眼鏡,手腳亂擺,唾沫橫飛地吐槽。
九叔只是悠閒地抽著旱菸,隨著四目的描述,眉宇間的緊繃也鬆了不少。
“哈哈哈,一休大師能跟你做鄰居,也是不容易啊!”九叔打趣道。
“師兄,那死皮賴臉的老禿驢去雲遊了!”
四目嘴硬道,“你不知道我有多自在!他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了!”
九叔瞥了他一眼,往地上磕了磕菸灰。
“秋生、文才去哪了?做好飯沒有?可餓壞我了。”
四目轉移話題。
九叔換了菸絲,正準備點。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九叔和四目對視一眼,都覺疑惑。
難道生意上門了?
“九叔道長可在?”
年輕溫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兩人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四目聳聳肩,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他愣住了。
眼前這人,一身素色長衫,民國文人裝扮,手拿摺扇,氣質出眾。
懷裡還抱著一隻白色毛茸茸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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