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剛點的旱菸,直接被嗆得咳嗽起來。
“文才,你還挺孝順的。”陸羽忍俊不禁。
“哈哈哈!”秋生實在憋不住,大笑出聲。
“啊——疼!救命啊!”
“師父,前輩都說我孝順,你幹嘛打我?”文才委屈道。
“打的就是你這大孝子!”
“哼,明天功課加倍。你這麼孝順,師父自然要好好教你。”九叔微笑道。
滿頭包的文才,苦瓜臉更是垮了下來。
“師父,墨斗線還沒彈完呢。”
“哼,等一下再收拾你。”
文才慢悠悠地彈著,再慢也很快就彈完了,兩人正要洗手去。
““確定彈完了?”
陸羽無奈提醒。他和九叔都在場,這兩人還是漏了地方。
秋生和文才疑惑地圍著棺材轉,連九叔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哪裡沒彈。
陸羽無奈地指了指棺材底部,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秋生和文才連忙蹲下,把棺材底部的墨斗線也補彈了一遍。
“總算弄完了。”兩人伸了個懶腰,鬆了口氣。
陸羽之所以留下來,其實是在等秋生。
準確地說,是在等鬼新娘。不然他早自己回任家鎮了。
兩人這才出發。
沒走多遠。
“吭哧!吭哧!”
踩腳踏車踩得汗流浹背的秋生,頻頻回頭,越發驚恐。
“我不信了,甩不掉你!”
他繼續奮力蹬車。
陸羽卻如鬼魅般風輕雲淡地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