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方法,我已經想到了。”
“那閣主快說!可急死我了!”
四目急得抓耳撓腮,面前的茶早已涼透,他卻一口未動。
陸羽又呡了一口,緩緩看向九叔。
“九叔似乎有話要說。”
“師兄,都什麼時候了?閣主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想到什麼你就快說吧!”
四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九叔沉默片刻,一口悶了杯中涼茶,起身對陸羽鄭重一拱手。
“閣主,我並非有意冒犯。”
“只是你今日所言,涉及太大。”
“這段時間雖有邪修作亂,我等也得您傳功精進。
可天塌了,終究要個高的去頂。”
“此事……我仍需稟報師門長輩,聽聽他們的看法。”
“自然。其實我也正有此意。也許……”
陸羽依舊平靜泡著茶,熱氣氤氳中,聽不出喜怒。
“……真是我杞人憂天了。”
四目張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院子裡只剩下滾水衝入茶壺的聲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鳥鳴。
九叔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發緊,指節泛白。
內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我覺得可以請教在地府當差的師尊,一切就明白了。”
四目提議。
九叔點頭,無心喝茶,快速擺起香案。
“這就要請神了?”
陸羽很好奇茅山的請神術,只是他無法施展。
不過他也知道這請神術的情況,按自己的意思分了兩種。
文請和武請。
簡單說,一個聊天,一個幫忙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