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能真如金甲屍王的願
紙鳥晃晃腦袋,再次撲向金甲屍王,渾身泛起金色符文。
“嘩啦啦——”
金甲屍王身形後退的同時,黏住千鶴的煞氣被灼燒起來,刺鼻的腐臭味隨風飄散。
千鶴屏住呼吸,暗自慶幸自己還活著。
“吼!吼!”
金甲屍王不顧正在消散的煞氣以及雙手和胸口的刺痛,執意要撕碎千鶴。
千鶴渾身一緊,寒毛直豎,剛恢復行動,金甲屍王雙手的尖甲已距他胸口不到半寸。
“師父!”
東南西北驚撥出聲。
“道長!”
擋在小阿哥身前的烏管事雙手捂臉,不敢再看。
“撕拉——”
“吼!吼!”
金甲屍王再次噴湧出極致的煞氣,雙手揮舞砸向再次撞擊它的紙鳥。
被東南西北用麻繩拉扯後退的千鶴,雙臂上兩道淺血痕,冒著酸臭黑煙,疼得齜牙咧嘴
原來方才危急時刻,東南西北救了他,但雙臂還是被金甲屍王的指甲劃傷了。
“師父,只剩一點糯米了。”
阿東擔憂道,將糯米再次按在千鶴的傷口上。
“你們怕不怕?我們怕是走不了了。”
千鶴倒吸一口冷氣,看到紙鳥的符文已暗淡,遠處卻不見四目等人的身影。
“師父,我們不怕。你不是說過,作為茅山人,在這亂世,死在除魔衛道的路上才是最好的歸宿嗎?”
東南西北毅然上前,站在千鶴身前。
黑袍殭屍嘰嘰咕咕地說著什麼。
金甲屍王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將恢復原樣的紙鳥踩得稀碎。
“還磨嘰什麼?這屍王要吸小阿哥了。趕緊跑,那人就要來了。”
黑袍殭屍回頭看了一眼,眼中的血紅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