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子的毒水能腐蝕靈氣屏障,法器被沾到幾下就會黯淡無光。
長髮鬼的黑髮細如牛毛,能鑽進人的七竅四肢,一旦入體就會滋生陰寒怨氣。
邪嬰體若是散開成上百隻鬼嬰,四面八方一起撲上來,誰都擋不住。
“這群鬼的弱點,你們得自己找。”
陸羽扇著摺扇,低聲自語。
戰場上的茅山弟子可沒工夫聽他說什麼。
有人被長舌鬼的毒涎逼得連連後退,有人被水猴子一掌拍飛,還有人陷在長髮鬼的幕布裡分不清東南西北。
嘉樂哭得最慘。
他抱著四目大腿不肯鬆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那邪嬰體的哭聲像針一樣扎進他腦子裡,畫面一幀一幀地往眼前湧,甩都甩不掉。
四目咬著牙念靜心咒,額頭上青筋鼓得像蚯蚓。
“叫什麼叫!”他踹了嘉樂一腳,“怕什麼怕,它們又不是沒有弱點!”
長舌鬼怕剪刀、怕鋒利鐵器,正午的純陽日光能把它舌頭曬脫一層皮。
水猴子怕烈火、怕硃砂粉,曬乾的艾草煙是它毒水的剋星。
長髮鬼怕雄黃酒,桃木梳能梳散它的頭髮。
邪嬰體怕糯米粥、怕往生咒,雷法大範圍轟擊能一次性炸碎它整團身體。
這些事,四目知道,九叔知道,千鶴知道,可他一時半會兒喊不出那麼全。
“能量點換剪刀!”
“換硃砂粉!”
“換雄黃酒!”
“換糯米粥!”
“換雷法符!”
“快點!”
戰場上的叫喊聲一下炸開了。
有人衝向冰牆,有人已經在翻能量點。
水猴子笑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