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來個呼吸之後,爆炸區域的煙塵和狂暴的靈氣亂流才稍稍平復,顯露出內部的慘狀。
焦土之上,一片死寂。
除了那幾具早已失去生息的焦屍外,在一片相對完好的殘骸下,傳來了幾聲痛苦的呻吟。
“咳…咳咳…”
趙師兄推開壓在身上的一面佈滿裂紋的龜甲盾碎片,掙扎著坐起身。
他臉色慘白如紙,胸前一片血肉模煥,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哪還有之前煉氣九層後期的威風?
他旁邊,錢師兄的狀況同樣悽慘。
用來抵擋主要衝擊的那張一階極品玄元厚土符早已化為飛灰,他本人更是七竅流血,身上袍服破爛,多處燒傷,躺在地上,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錢…錢師弟…” 趙師兄聲音沙啞乾澀,看向旁邊的同伴。
錢師兄艱難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後怕與痛苦,虛弱地道,“趙…趙師兄…我們還活著…”
“活…活著就好…” 趙師兄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四周,看到那幾具焦屍,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他帶來的精銳弟子,竟然折損殆盡。
這時,不遠處另一堆亂石瓦礫動了一下,一個渾身焦黑的身影爬了出來,是那名煉氣八層中期的弟子。
他因為站位稍遠,反應也快,接連損壞了一件防禦法器和兩張一階上品防禦符籙,雖然重傷,但僥倖保住了性命。
“趙師兄…錢師兄…”
趙師兄沒理會他,他的目光盯向洛燦之前背靠的那面石壁下方。
那裡除了爆炸的痕跡和濺射的血跡,空無一物。
一股寒意瞬間從趙師兄腳底直竄天靈蓋。
“人呢?!那個小雜種呢?!” 他失聲叫道,因為激動牽動了傷勢,又劇烈咳嗽起來。
錢師兄也看向那個位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他剛才好像…祭出飛劍跑了…” 那名煉氣八層弟子結結巴巴地說道,當時在爆炸邊緣,隱約看到了洛燦搖搖晃晃升空的一幕。
“跑了?!這怎麼可能?!” 錢師兄也顧不得傷勢,掙扎著撐起上半身,“他硬扛了二階爆炎符的衝擊。怎麼可能還有餘力逃跑?!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趙師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和暴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連壓箱底的靈器都用了,竟然還是讓那個煉氣八層的小子從眼皮子底下跑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混賬!真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焦土上,牽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依舊無法平息心中的滔天怒火。
洛燦不僅沒死,還在他們的圍攻下,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遠遁而去。
?面何有還雄趙他,中教回傳是若息訊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