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淒厲尖銳、充滿痛苦與暴怒的嘶吼,猛地從瘴氣林深處炸響!聲浪穿透霧氣,令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便是藤蔓被瘋狂撕扯抽打的巨響,以及重物轟然落地的悶響!
正要細緻搜尋的影牙二人,腳步聲戛然而止!
“什麼動靜?!”
“是那守護毒蟲?!竟在此刻發狂?”
“該死!動靜太大!”
“那小子……”
“顧不得了!先撤!他身中數毒,必難久活!潛淵試前再找他清算不遲!”
兩人聲音帶著驚疑與忌憚,腳步聲迅速遠去,顯然被那突如其來的恐怖動靜驚走。
礁石後,洛燦緊繃的身軀終於鬆懈,長長吁出一口帶著血腥氣的濁氣。是那守護腐心草的“蝕心蜈”,竟在生死關頭,驚退了追兵。
他不敢耽擱,確認影牙已退,立刻掙扎著爬出水面,辨認方向,拖著疲憊傷痛之軀,一步步朝著貢獻閣挪去。
步履雖更顯艱難,但他眼眸深處,那簇冰冷的火焰,因劇毒暫壓與貢獻在望,反而燃燒得更加凝實。
重返貢獻閣,再次引來諸多目光。他渾身溼透,包紮處滲出黑紫血水,腐臭與血腥味交織,形容狼狽。
然而,當他把那墨綠任務玉瓶重重放在枯瘦執事石臺上時,周遭霎時一靜。
“交割…癸字九五八…”聲音嘶啞低沉。
執事開啟玉瓶,濃烈腐朽死氣散開,令附近幾人色變退避。他仔細查驗汁液,冷漠眼中似有微不可察的波動掠過。
“純淨度合格。計六十點貢獻。”骨印落下。寒鐵令微光閃爍,貢獻點增至七十一點!
洛燦收回寒鐵令,無視周遭種種目光,徑直走向物資兌換處。
“清煞散,一份。”他遞出寒鐵令。雖地火已焚盡體內陰煞,但此散陽性藥力或可稍緩殘餘陰毒。十點。
“金瘡藥,一份。”處理外傷。五點。
“石屋,五日。”再付五點。
至此,尚餘五十一點,需留待潛淵試。
換取藥物後,洛燦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再次拖著傷體,一步步走回那間風口石屋。
關上沉重鐵門,隔絕外界。他背靠鐵門,緩緩坐下。看著手中藥效尋常的藥粉與藥膏,嘴角扯出一抹冷峭弧度。
他撕開包紮,將氣味刺鼻的金瘡藥按上腰側與後背傷口。劇痛襲來,身體一顫,他卻牙關緊咬,眼神如淬火寒鐵,冰冷而堅定。
“足矣!”他將清煞散倒入口中,混著冷水嚥下。一股微弱暖意自腹中升起,雖淡,卻令他精神稍振。
他盤膝坐好,閉目凝神。意念沉入丹田,那縷微弱的地火內息如溪流般,在略顯乾涸的經脈中開始流轉,主動引導藥力,協同玉佩那不絕如縷的溫潤暖流,緩緩修復著受損的軀殼,溫養那條承載地火之力的右臂。
黑暗中,唯有沉重呼吸與風口嗚咽。然此次,呼吸聲中,卻多了一絲頑強不滅的生機。
!前眼在已,口出獄地,即在啟試淵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