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圍攻的殺手動作都為之一滯!柳七與夏弘的激鬥中,也瞥見了這詭異的一幕,面具下的眼神更加陰沉!
“全力進攻!那玉佩護不了幾次!”柳七厲聲下令,攻勢更加狂猛,試圖儘快解決夏弘!
剩下的三名殺手也紅了眼,不再顧忌,瘋狂地攻向夏璇和陳老!毒鏢、暗器、淬毒的兵刃如同暴雨般傾瀉!夏璇和陳老壓力陡增,瞬間險象環生!陳老為了保護夏璇和身後的洛燦,左臂被一枚毒鏢擦過,雖然及時服下解毒丹,但半邊身子也感到一陣麻痺!
房間內,洛燦看著夏璇和陳老浴血奮戰,看著那再次黯淡了一分的玉佩,心急如焚!他拼命集中精神,用意念去呼喚胸口的玉佩,“亮起來!保護他們!” 然而,玉佩依舊溫潤,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身體的極限和精神的疲憊,讓他根本無法建立有效的溝通!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他淹沒。
就在這危急關頭,靜苑外圍,突然響起一陣急促而尖銳的竹哨聲!緊接著,是數道強橫的氣息由遠及近,伴隨著呼喝與激烈的打鬥聲!
“援兵到了!”夏弘精神一振!他之前秘密安排在外圍接應的心腹侍衛,以及透過皇室渠道調來的幾名大內好手,終於突破了影牙在外圍的阻截,殺了進來!
柳七臉色劇變!他沒想到夏弘的援兵來得如此之快!眼看事不可為,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陰毒,猛地虛晃一招逼退夏弘,厲喝一聲,“撤!”
剩餘的兩名殺手聞言,毫不猶豫地丟出數枚煙霧彈和毒蒺藜,趁著煙霧瀰漫,如同喪家之犬般,架起受傷的同伴,跟著柳七迅速翻牆遁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滿院狼藉,瀰漫的毒煙與血腥氣,以及倒地的屍體和傷者。
夏弘沒有追擊,他第一時間衝到內室門口,“璇兒!陳老!洛兄!你們怎麼樣?”
夏璇拄著劍,臉色蒼白,小腹處的衣衫被匕首劃破,露出裡面一件閃爍著微弱銀光的軟甲,若非此甲和玉佩光幕的雙重防護,後果不堪設想。她搖了搖頭,聲音虛弱,“我…我沒事…陳老受傷了!”
陳老坐在地上,捂著發麻的左臂,臉色有些發青,但眼神依舊銳利,“老朽無妨…毒已壓制…皮肉傷…”
夏弘衝進房間,只見洛燦正掙扎著想要坐起,臉色因憤怒和無力而漲紅,眼中佈滿了血絲。
“洛兄!”夏弘扶住他。
“他們…怎麼樣?”洛燦的聲音嘶啞而急切。
“柳七退了!璇兒和陳老受了些傷,但無性命之憂!”夏弘快速說道,“我們的援兵到了!”
聽到夏璇和陳老沒有性命危險,洛燦緊繃的神經才猛地一鬆,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下去,大口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目睹守護者受傷的愧疚,以及自身無力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窒息。
戰鬥結束,但靜苑已是一片狼藉。藥圃被踩踏得不成樣子,許多珍稀藥材被毀。陳老的藥房也被打鬥波及,一些正在研究的藥草和古籍散落一地,其中就包括幾張洛燦之前口述夏弘幫忙繪製的寒淵區域地形圖,也被毒煙燻染、被踩踏汙損。
損失慘重!
陳老看著被毀的藥圃和凌亂的藥房,尤其是那幾張汙損的草圖,心疼得直跺腳,“這幫天殺的!老夫的冰線草!還有那些草圖…!”
夏弘的臉色也極其難看。
“夏兄…地圖…我可以…”洛燦看著汙損的草圖,喘息著說道,眼中帶著不甘。
“不,洛兄,你安心養傷!”夏弘斬釘截鐵地打斷他,“地圖之事不急!當務之急是恢復!影牙這次吃了大虧,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來。但我們必須加快步伐了!”
他看向陳老,沉聲道,“陳老,療傷進度可否加快?藥材損失,我傾盡所有也會補上!”
陳老檢查著自己的傷勢,又看了看洛燦虛弱的模樣,咬牙道,“老朽這傷不礙事!藥材…儘量找替代品!洛小友的經脈溫養…老夫再調整一下針法和藥方…或許…能縮短到五十天!但這是極限!”
“好!就五十天!”夏弘眼中燃燒著火焰,“這五十天,洛兄你只管養傷!賺取資源之事,交給我!璇兒,你協助陳老照顧洛兄,自己也儘快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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