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殿前,楚驚鴻一劍破妄擊潰血屠刀芒,劍勢未絕,驚鴻劍化作的白色流光餘威猶在,帶著刺骨的殺意,直指那為首的血刃邪修!
血刃邪修臉色劇變,他萬萬沒想到楚驚鴻重傷至此,竟還能發出如此凌厲的一劍!那純粹到極致的劍意,讓他金丹初期的修為都感到一陣心悸!倉促間,他怪叫一聲,周身血霧猛地收縮凝聚成一面厚重粘稠的血盾擋在身前,同時身形暴退!
嗤——!
驚鴻劍光狠狠刺在血盾之上!血盾劇烈凹陷、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滋滋聲,最終轟然炸裂!劍光也被大幅削弱,餘波狠狠撞在血刃邪修護體血煞上,將他震得氣血翻湧,又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暗紅!雖未重傷,卻也狼狽不堪!
“該死!”血刃邪修又驚又怒,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懼意。楚驚鴻的劍,太可怕了!重傷之軀尚且如此,全盛時期豈非一劍就能斬了他?
另外兩名築基後期邪修更是肝膽俱裂!毒絲修士胸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還在汩汩冒著墨綠毒血,招魂幡修士的怨魂被王猛三人的陣法死死擋住,林雪的赤紅飛劍更是斬得他的招魂幡靈光黯淡!眼看老大都吃了虧,他們哪還敢戀戰?
“撤!”血刃邪修當機立斷,厲嘯一聲!他猛地一拍胸口,噴出一口精血融入骨刃,骨刃頓時血光大盛,瞬間分化出數十道虛實難辨的血影刀芒,鋪天蓋地般射向石殿眾人!不求傷敵,只為阻敵!
趁此機會,三名邪修毫不猶豫,化作三道血光,速度飆升到極致,頭也不回地朝著古戰場深處亡命遁逃!轉瞬便消失在殘垣斷壁的陰影之中。
“追!”王孟海怒喝一聲,就要御劍追擊。
“窮寇莫追!”凌霄子的聲音及時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冷靜。他依舊維持著護持祝雨潼的靈力,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一分。“此地兇險,恐有更多埋伏。驚鴻師弟,你如何?”
楚驚鴻緩緩收回驚鴻劍,劍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似有不甘。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經脈的刺痛,臉色如罩寒霜:“無妨,牽動些舊傷罷了。這些宵小…不足為慮,但此地不宜久留了。”
楚驚鴻隨即盤膝坐下,閉目運轉功法,壓制體內紊亂的氣機。他周身劍氣自動流轉,形成一個無形的防護圈。
凌霄子看著遁逃的邪修方向,眉頭緊鎖,“待驚鴻師弟稍作調息,我們立刻離開!”
王猛三人也退回石殿外圍,抓緊時間恢復。剛才的戰鬥雖然短暫,但對抗金丹和築基後期邪修的壓力極大,靈力消耗不小。石殿內氣氛凝重,短暫的休憩被徹底打破,危機感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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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如燃燒的流星,悍然撞向那潛藏殺機的陰影峽谷!沈青霜長老手中銀色長戈爆發出刺目寒芒,戈尖所指,空氣都彷彿被凍結!
就在飛舟即將衝入峽谷陰影的剎那!
“嗷——!”
一聲非人非獸、充滿暴虐與貪婪的咆哮猛地從峽谷深處炸響!緊接著,三道裹挾著濃郁血煞與陰毒氣息的身影沖天而起,攔在飛舟前方!
為首者,赫然是一個身高近丈、皮膚呈青灰色、肌肉虯結、獠牙外露的猙獰怪物!它雙目赤紅,散發著狂暴的築基巔峰氣息,手持一柄巨大的白骨戰錘!其身後,兩名氣息陰冷的築基後期邪修,一人手持血色彎刀,一人十指纏繞著墨綠毒藤!
“玉華門的雜碎!此路不通!給爺爺留下吧!”那怪物般的邪修發出震天咆哮,手中白骨戰錘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向飛舟頭部!血煞之力凝聚成巨大的錘影,彷彿要將飛舟連同裡面的人一起砸成齏粉!
“孽畜找死!”沈青霜鬚髮皆張,怒喝如雷!她手中銀色長戈閃電般刺出!
“破軍擊!”
一點寒星乍現,瞬間化作撕裂長空的銀色光柱!光柱凝練無比,帶著無堅不摧的鋒銳氣息,精準無比地點在那狂暴砸落的巨大白骨錘影中心!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雲霄!銀色光柱勢如破竹,瞬間洞穿了白骨錘影!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席捲開來,將峽谷兩側的岩石都震得簌簌落下!
那怪物邪修如遭重擊,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顫,白骨戰錘脫手飛出,胸口更是被洞穿一個碗口大的窟窿,墨綠色的血液狂噴而出!它發出淒厲的慘嚎,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