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焱一步跨到近前,指著那尚未完成的第七禁制核心處,語氣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蠢!笨!老子看你前六道禁制銘刻得還算有點樣子,怎麼到了這關鍵處就犯糊塗!”
他指著器胚內部靈路的一個細微轉折點,“看到沒有?這裡!你只顧著讓靈力流過去,卻忘了銳金禁制的真意在於‘凝’與‘發’!
你之前的靈力流轉看似平穩,實則缺乏一股‘銳意’,如同溫吞水!在這關鍵節點,需要神識猛地一‘催’,如同打鐵淬火,讓金鐵之氣瞬間凝聚於此,方能啟用禁制真正的鋒芒!
你那般軟綿綿的,等到禁制完成再想激發,早就晚了三秋了!前面六道禁制形成的靈路慣性,反而成了你的束縛!”
一語點醒夢中人!
他一直追求平穩流暢,生怕靈力衝突導致失敗,卻忘了“銳金”禁制本身就需要一股爆裂般的銳意來引動!
他過於注重“形”的完整,卻忽略了“意”的契合!
“還有!”張焱繼續罵道,“你對這流火金精和寒潭沉鐵的理解還停留在表面!你以為調和了屬性衝突就完了?大錯特錯!‘銳金’禁制,就是要利用這一絲衝突!以流火之‘烈’激發金精之‘銳’,再以寒潭之‘凝’將其瞬間定形!
你之前要麼調和過頭失了銳氣,要麼控火不穩讓衝突失控!要的是一種動態的受控的平衡,不是死水一潭!”
他越說越激動,乾脆一把搶過洛燦對地火和器胚的控制權,“看好了!老子只演示一遍這第七禁制核心部分的銘刻!”
只見張焱神識一動,遠比洛燦精純磅礴的神識瞬間接管了器胚。
他並未從頭開始,而是直接在那未完成的第七禁制處下手。
神識如刀,靈力如錘,以一種洛燦從未想過的大膽方式,猛地一“鑿”!
一股銳利的氣息瞬間被引動,流火金精的熾熱與寒潭沉鐵的冰寒在這一刻被巧妙地引導著發生了一次微型的的“碰撞”!
“嗡——!”
劍胚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一道璀璨的金光自那核心處爆發,瞬間貫通了尚未完成的第七禁制,並與前六道禁制完美銜接,形成了一個渾然一體的完整靈路體系!
七道禁制光芒流轉,彼此呼應,劍身光華內斂,卻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
一件七禁制上品法劍,在張焱手中,於呼吸之間,便已接近完成!
雖然只是完成了最關鍵的禁制部分,後續還需溫養定型,但其展現出的水準,已讓洛燦看得目眩神迷,心中震撼無比。
張焱隨手將控制權丟還給洛燦,拍了拍手,“剩下的溫養啟靈,你自己搞定。記住老子的話,煉器,尤其是高品階的器物,不是照貓畫虎!
要理解材料的‘性’,把握禁制的‘意’!心神與材料共鳴,禁制與器胚共舞!滾吧,別再來拿這種蠢問題煩我!”
洛燦呆立原地,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張焱的每一句話,之前的種種困惑,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張焱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叔點撥之恩!”
這一次,他是真的有所領悟。
他不再猶豫,接過器胚的控制權,開始進行最後的溫養與啟靈。
雖然手法依舊生澀,但心態已然不同。
半個時辰後,一柄寒光閃閃、七道禁制靈光流轉不息的上品法劍,終於徹底成型!
雖然品質只能算七禁制中的下品,但確確實實,是一件成功的上品法器!
。多許了快輕都步腳的燦,時殿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