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影爪狼、毒蟒等也相繼被洛燦和沈鈞解決。
石坳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瀰漫的靈力餘波。
八頭煉氣後期的妖獸伏屍在地,而洛燦四人,除了靈力消耗較大,氣息有些紊亂外,無人受傷。
“快,打掃戰場,趕緊離開!” 石忠明迅速下令,自己也上前,將那株依舊散發著甜膩氣息的粉紅色異草小心採摘下來,用一個玉盒封存。
眾人各自收取自己擊殺的妖獸身上有價值的材料,鋼鬃野豬的獠牙、影爪狼的利爪、毒蟒的毒囊和蛇膽等。
動作迅速,配合默契。
很快眾人遠離此地,來到一處安靜之地。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阮靈兒懷中。
火絨兒雖然被強行帶回,但依舊在阮靈兒懷裡瘋狂掙扎,一雙小眼睛死死盯著石忠明手中的玉盒,喉嚨裡發出嗚嗚聲,與平日裡的乖巧判若兩獸。
阮靈兒緊緊抱著它,又心疼又無奈,“火絨兒,你怎麼了?安靜點!”
石忠明看著玉盒,又看看躁動不安的火絨兒,眉頭緊鎖,“這草太邪門了。竟能讓妖獸如此失智。”
沈鈞沉吟道,“觀其形態靈氣,非毒非煞,反而有種勾魂奪魄般的誘惑力。實在聞所未聞。”
看著火絨兒那痛苦掙扎,渴望到極點的模樣,阮靈兒心疼不已。
沈鈞猶豫了一下,提議道,“阮師妹,看火絨兒這情形,若不讓它沾染此物,怕是難以平息。要不我們小心些,讓它嘗一點點看看?若真有問題,及時阻止便是。”
阮靈兒立刻搖頭,緊緊握著異草,“不行!萬一有毒怎麼辦?它這個樣子,我怎麼能讓它亂吃不明不白的東西!”
石忠明想了想,道,“沈師弟所言,也不無道理。觀火絨兒狀態,不似中毒,倒更像是渴望。若此物真有大害,它本能也應有所排斥。為穩妥起見,可將此草分成兩份,只予它一小半,我等在一旁仔細觀察,若有異狀,立刻施救。”
洛燦也點頭表示贊同,“石師兄此法可行。一直讓它這般掙扎,於它靈性亦有損。”
見三位師兄都這麼說,再看看火絨兒幾乎要力竭卻仍不放棄的樣子,阮靈兒咬了咬嘴唇,眼中掙扎片刻,終於還是心疼靈寵佔了上風。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株粉紅色異草從中間掰開,只取了連著部分根莖和一小半漿果的那部分,遲疑地遞到火絨兒嘴邊。
火絨兒猛地一口將那小半株異草連同漿果囫圇吞下。
速度快得阮靈兒都來不及反應。
吞下異草後,火絨兒掙扎的動作驟然停止。
它滿足地打了個嗝,粉紅色的氣息從它口鼻間微微溢位。
原本焦躁赤紅的眼睛迅速恢復了烏溜溜的色彩,甚至變得更加水潤靈動。
它蜷縮在阮靈兒懷裡,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發出極其舒適、慵懶的“咕嚕”聲,彷彿品嚐到了世間極致的美味,隨後腦袋一歪,竟似醉酒般沉沉睡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四人都愣住了。
“這好像沒事?…很舒服?”阮靈兒感受著懷中火絨兒平穩的呼吸和那絲增強的氣息,又驚又喜,但更多的還是疑惑。
石忠明、沈鈞和洛燦也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奇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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