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耘倒是比他敏銳,凝神感知了一下,隨即神色微動,“是有些不一樣。周圍的溫度…好像變低了。”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朱黎也反應過來了,“我堂堂築基修士,居然會覺得冷?這不太對勁。”
確實不對勁。
修士到了築基期,早已不是凡俗之軀,尋常的寒暑變化幾乎不會對身體產生影響。
即便是寒冬臘月,穿著單薄衣衫也不會感到絲毫冷意。
可此刻,那股寒意卻結結實實地透過了皮膚,滲入骨骼,連體內的靈力都受到了幾分影響。
洛燦站起身,走到飛舟邊緣,目光掃過下方。
腳下的山川還在倒退,但顏色已經徹底變成灰白色,地面上的岩石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霜,除此之外,倒沒有看到什麼異常。
隨著飛舟不斷向北,那股寒意也越來越明顯。
不僅僅是溫度降低,空中還瀰漫著一種凜冽氣息。
又飛了約莫半日,朱黎忽然站起身來,指著天邊,“你們快看那裡!”
洛燦和青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天際盡頭,一道橫貫東西的線條清晰地橫亙在眼前,像是一把巨大的刀將天空裁成了兩半。
線的下方是灰白色的天空,線之上則是一種顏色,白得刺眼。
隨著飛舟不斷靠近,那條線也越來越粗,越來越清晰。
然後,三人同時看到壯觀的景象。
那不是一條線,而是一道豎直的地面斷層。
原本平坦的地面,在某一處陡然抬升,形成一面近乎垂直的絕壁,直插雲霄。
絕壁的高度難以估量,至少也有數萬丈,將天空和大地割裂開來。
大片大片的陰影從高處投下,籠罩著低處的區域,讓下方的世界陷入一片昏暗。
“天啊。”青耘仰頭望著那道絕壁,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這是…山嶽嗎?”
絕壁的頂部,一片白茫茫的,看不真切。
由於他們目前的飛行高度遠低於絕壁頂端,目力所及之處,只能看到那片白色在高處延展,如同懸在天際的一頂白冠。
“青小姐,飛高一點,快撞上了。”洛燦急忙出聲提醒。
青耘回過神來,趕緊掐動法訣,飛舟猛地抬頭,朝著高處攀升。
飛舟貼著絕壁向上飛行,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越往上,那股寒意越發濃厚。
終於,飛舟越過絕壁頂端。
。撼震所象景的前眼被時頓,去看下向,邊舟在站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