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有停下,繼續向前。
又走了一段,更多骸骨出現在視野裡。
有些骸骨還保持著蜷縮的姿態,有些則四肢攤開散落得七零八落,像是被什麼東西撕扯過。斷裂的骨茬上還殘留著密密麻麻的齒痕。
一開始三人還能保持鎮定,但每走一段就出現一具或數具骸骨,越來越多的白色遺骨在林地間鋪展開來。粗略估算,一路走來至少看到了數十具之多。
其中還有數具身形極其幼小,蜷縮在一棵老樹的根部,骨頭的尺寸只有巴掌大小。
青耘的腳步猛地頓住。
這…他才多大啊…朱黎看著那具瘦小的骸骨,聲音發乾。
洛燦沒有回頭,沉默地站在前方,看著那些散落在林間的白骨,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沉沉地壓著。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繼續向前。
又走了一陣,前方的地勢忽然變得陡峭起來。
一片山壁橫亙在眼前,約莫數丈高,呈階梯狀向上延伸,石面粗糙,長滿了暗綠色的苔蘚。翻過這片崖壁應該就能繼續前行。
三人的腳步再次停住。
崖壁上鑲嵌著數具骸骨,被一根根鋒銳的骨狀物釘在山壁之上。
那些骨刺貫穿了骸骨的胸腔和四肢,將它們牢牢固定在巖面上,有的已經和岩石長在了一起。其中一具骸骨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骨骼也比周圍的骸骨更加瑩白。
小心。朱黎喚出單刃長劍,靈力灌注劍身,赤紅的光芒在劍刃上微微流轉。
他的神識鋪展開來,仔細掃向四周的角落。
洛燦和青耘聞言也祭出了各自的靈器。
洛燦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景象,眼前的畫面讓人心底發寒,而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神識反覆探查了周圍數遍,除了崖壁上那幾根骨刺散發著淡淡的妖氣之外,再無其他異樣。整片區域寂靜無聲,連蟲鳴都沒有。
怎麼辦?青耘輕聲問道。
洛兄,朱黎低沉道,這些骸骨…該不會就是那些逃走的村民吧?
洛燦凝重地點了點頭。
青耘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他們…沒有逃出去?
洛燦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掃過崖壁上方那些蜿蜒向上的石階,後面的情況,恐怕比我們想象的更糟。
他抬手指向崖壁上的臺階。靠近巖面的石階上,有幾道深深淺淺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抓撓過。
青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清了那些痕跡的形狀。
有人曾經被拖拽著經過這裡。掙扎時手指和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中,留下了那些觸目驚心的抓痕。泥土中甚至還能隱約看到暗褐色的斑跡,是乾涸後浸入土壤的血色。
。去下說再有沒燦
。前壁崖在站地默沉都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