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上品法器,唉,我們夢寐以求的上品法器,別人唾手可得,真是人比人 氣死人啊……”
臺下弟子眾說紛紜,雖然話語不高,奈何人太多,聲音自然是嘈雜無比。
“崔師兄,為了兩枚築基丹,段雷前來討教了!”
一名不老峰的弟子,走到高臺下,飛身躍起,輕飄飄地落在臺上,朝崔信拱手說道。
崔信眼神一厲,說道:
“段師弟小心著些,萬一師兄我收手不住……”
話未說完,一拍腰間,同時祭出兩柄飛劍,手上法訣一掐,口吐一聲:
“去!”
兩柄飛劍迎風見漲,頓時化作青芒繚繞的半丈長大劍,朝段雷齊齊斬去!
段雷似乎早有預料,左手一收一翻,顯出一顆雞蛋大小的圓球,瑩光一盛之下,將全身護在其內。
右手也沒停頓,在腰間一抹一甩,一根烏黑的棍狀法器,散發著黑霧,橫看迎向斬來的兩柄飛劍,兩人的法器靈光,在一陣轟隆隆的對碰之後,瞬間交織在一起,一時竟僵持在那裡,看不出那一方佔了上風,雙方要分出勝負來,決不是一時半刻的功夫。
臺上這一幕,自然落入了殿前眾執事、長老的眼中,其中一名紅臉灰袍老者,讚許地點著頭道:
“這才對嘛!老是搞內定那一套,再這樣下去,不知要埋沒多少好苗子!”
一名白胖的皂袍老者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哼一聲,拂了拂膝上衣袍,卻沒有出言反駁什麼。
“不管此戰結果誰勝誰負,怕是這段雷以後在不老峰的日子……”
一名中年綠袍美婦惋惜道。
那名披髮白袍青年轉頭看了中年美婦一眼,哈哈一笑道:
“霓虹仙子所言極是!不過,本護法既然來了,凡是敢上臺挑戰內定弟子的,若是願意,飛羽殿來者不拒,自會給他們一個歸宿!”
霓虹仙子看了一眼披髮白袍青年,報之一笑,欣然笑道:
“秦護法此舉,不知要籠絡多少人心呢,難怪飛羽殿上下口碑極佳,妾身替那些弟子在此先謝過秦護法了。”
“哪裡哪裡,我也只是遵雲殿主法旨行事罷了,擔不得霓虹仙子誇獎的!”
幾人說話間,又有幾名弟子上臺挑戰,不過如段雷與崔信那般,鬥個旗鼓相當的,卻是極少數。大多挑戰者都是堅持不過片刻,便敗下陣來。
究其原因,挑戰者的功法大抵不如臺上弟子,體內的靈力自然是弱上幾分,再加上法器的品階也有差距,要想擊敗對手,實屬不易。
“再有不自量力者,上臺挑釁,嘿嘿……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黎漢單手擊敗一名對手後,環顧四周臺下弟子,舔了舔嘴唇,面色猙獰地厲聲道。
臺下弟子親眼看到,這個代表赤眉峰的陌生弟子黎漢,連續對戰三名對手,連法器都未祭出,三名同階挑戰者,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雖然黎漢性格囂張了點,但見識過他的實力後,一種慕強心理作祟,讓他們不但不怨恨,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臺下弟子在一陣沉寂後,不知誰高呼了一聲,
”!勝萬漢黎!勝萬峰眉赤“
。的鬥戰了滿充中眼,雲羅的下臺高峰柱天著目虎雙一,聞罔若置聲呼歡的下臺對,上臺在站漢黎,片一聲和附圍周時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