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蛟見狀,有樣學樣,也抓起一罈,往口中倒去,同時順手取出一根靈草,丟進大張的嘴裡。
“就這區區幾百年的靈草你也吃得下去!小玄子,你可真是饞得不行了。”獨角龍嘲笑道。
“我還想喝龍血呢,這不沒有嘛!”血蛟沒好氣地回懟。
“說得好像我不想似的,唉……慢慢熬著吧!”獨角龍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往嘴裡猛灌了幾口。
一時間,廳中酒香四溢,瀰漫開來。
“當!” 突兀地,一聲脆響從靜室中傳來,緊接著一陣怪叫聲緊隨其後。
一蛟一龍對視一眼,眼中均流露出不屑之色。
獨角龍抬手一揮,一道隔音罩瞬間封住了靜室的洞門,
嘴裡還哼道:“幾件破銅爛鐵,他倒當成寶貝了,瞧把他興奮成那樣,來,馬屁精接著喝!”
“可不是嘛!他那修為實在是拿不出手,搶東西都沒有底氣!”血蛟撇著嘴,一臉嫌棄,語氣裡滿是不屑。
“誒,雖說如此,可這小子還算得上仗義,咱們得把那隻老色蟲死死盯緊咯,千萬別真讓他把這小子給陰死了……”獨角龍眯起雙眼,神色凝重,鄭重其事地提醒著。
“你之前不是說給他找個七傷蠱嘛…..”血蛟疑惑地問道。
“是七情蠱!你這記性……誒,馬屁精,你有沒有感覺到體內有點燥熱……”獨角龍說著,眉頭微皺。
“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血蛟也察覺到了異樣。
“馬屁精,趕緊找解藥!”獨角龍有些著急地喊道。
“這合歡宗的人也太古怪了,居然連自己喝的酒裡都下藥……”血蛟一邊嘟囔著,一邊手忙腳亂地翻找解藥。
一間密室內,凝重的氣氛如一張無形大網,將兩女一男緊緊籠罩。
柳無雙目光如電,快速掃過對面二人,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清冷地問道:“幽影,巖虎,你們回來得正巧,事情辦得如何了?”
巖虎神色一凜,趕忙回應:“王府內如今已沒了結丹修士坐鎮,我和幽影正打算動手,可連著兩天,目標都未曾回府。”
幽影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面色凝重地開口:“先前掌握的資料有誤,那東臨王竟已進階到中期,法力也是渾厚異常,著實有些棘手。”
“哼!”巖虎冷哼一聲,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咱們三個一同出手,難道還拿不下他?”
幽影不屑地白了巖虎一眼,冷笑道:“就算拿下了又怎樣?難不成是去給別人做嫁衣?”
巖虎這才猛地一拍腦袋,轉頭望向柳無雙,問道:“對了,之前找的那個魔修呢?”
柳無雙臉色瞬間一沉,語氣冰冷:“自從胡三娘離開後,我便再沒見過他,就連魂燈都滅了。”
此言一齣,三人像是同時想到了什麼,一時間,密室內陷入了一陣死寂般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柳無雙突然輕輕一笑,打破沉默:“不過,昨晚倒是來了個散修,修為恰好也是中期……”
幽影眉頭瞬間緊皺,面露懷疑之色:“這麼巧?會不會是仙遺衛派來的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