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伯言鋒利的目光中,人將單反中的照片刪除,隨後那張照片裡,一閃而過的白玉磚頭,讓江伯言眼睛一亮。
在人轉身垂頭喪氣的離開時,一把拎住人的後領,不小心把人原地拎了起來。
“啊啊啊啊!!!幹嘛,幹嘛!我都刪除了啊……大俠放我一馬……”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江伯言無語的吐槽了一句,將人放下,手搭在人肩膀上,確保人不會屁滾尿流的跑了。
“我就是想問問你,剛剛那張照片你在哪裡拍的?就是刪除了我的照片以後,前面的那張……”
“啊?”
看人開啟單反,調出剛剛的照片,湊到江伯言面前。
“您說這張?我是在……”
江伯言看著人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住了,疑惑的看過去,看人笑得十分不懷好意的樣子。
“那個我給您指路,您能不能配合我拍幾張照片……不露臉的,就剛剛那種背景意境的就行……拜託了大俠……”
“……一張。”
江伯言不想跟人糾纏太過,答應了一張,反正不露臉的話,倒也無所謂,沒人知道是自己拍的。
“三張行不,大哥,幫人幫到底。”
“算了,我自己找也行……”
江伯言看人得寸進尺的樣子,果斷的決定,還是自己花費點時間,用神識掃一掃吧。
人既然在附近,那這個照片應該也是剛拍的,估計祭臺也不能跑的太遠,江伯言轉身準備離開。
“哎哎哎,兩張,兩張……一張,一張就一張,哥一張,拍拍拍,我拍完就給您說位置。”
剛要走人的江伯言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人。
“那就快拍,我趕時間……”
“行,你是大爺……”
江伯言從小就有個看鏡頭會僵住的毛病,要是突然被抓拍反而自然,闆闆正正的拍攝,總是會有一種僵硬感。
本來以為一張照片用不了多久的,結果江伯言在人的指揮下,愣是擺了好幾個姿勢,換了好幾個角度,終於在江伯言快要炸了時候,拍下了完美的照片。
“……”
“還可以,不過跟刪掉的那張比,差了點味道……可惜了那張……我跟你說,那張以我專業的角度,出去參展能拿獎的……”
江伯言看著人完全沉浸於藝術,抬手拿過人的單反相機,帶了點威脅的,一副要把剛剛的照片刪了的樣子。
“哎哎哎,別別……好不容易拍的……”
看人撲上來,手忙腳亂的搶救自己的藝術作品,江伯言神情冷淡的舉高了相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