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一臉糾結的低頭繼續吃飯,江伯言餘光掃了一眼,自始至終都安靜異常的韓定一,感覺人除了面前的菜也沒夾什麼。
拿起公筷給人夾了幾塊遠處的飯菜,看人猛地抬頭看向自己,一臉拐賣小朋友的友善笑容。
“多吃點,你這還長身體呢,其他的事吃完飯再談,別胡思亂想了……”
“嗯。”
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顧著那個,確定把兩個徒弟都哄好了,江伯言才低頭又扒了幾口飯。
吃完飯,三個人坐在桌子前,大眼瞪小眼。
江伯言看了看兩個人,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而兩位想著江伯言剛剛說有事吃完飯說,這會兒吃完了,正等著江伯言吩咐。
“怎麼?我做了飯還要我刷碗啊,你們倆簡直是要倒反天罡。”
“哎?!”
兩個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慌亂地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江伯言看著他們倆手忙腳亂的樣子,輕咳了一聲。
“咳,長澤跟我上去一趟……定一把碗刷了,然後再泡壺茶帶上去。”
“哎?”
“是!”
兩個人都清楚,江伯言這是要單獨跟萬長澤瞭解一下今天的情況,自然沒有人反對。
萬長澤乖乖地跟著江伯言上樓,而韓定一收拾的速度也變慢了些,專門給他們倆留出談話的時間。
反正也沒客人,江伯言將三樓自己房間旁邊的房間改造成了一間書房,這時候正好用來正式談話。
“坐吧,從回來就吞吞吐吐的,是有什麼發現?”
“師父……您願意收他,真的是因為他根骨好,還是有別的想法啊,您是不是知道他有點與眾不同?”
“嗯?怎麼說?”
“您這麼宅的人,我一共看您出門了兩次,一次是去城裡,一次就是把他帶回來……”
“而且您雖然說是有事出門,但是回來以後也沒有表示事辦沒辦好,直接就帶回來一個人……那是不是可以推測,這個人,就是您要辦的事?”
“嗯,繼續……”
江伯言看著人一副分析上頭的樣子,揚了揚下巴,示意人繼續說。萬長澤看著自己製造的懸念,江伯言根本不搭腔,表演的興趣突然降低了一截。
“好吧,好吧,師父您真無聊……我就直說了,今天出門我就感覺他狀態不太對,不過一整天沒有什麼大問題,甚至越來越融入。回來的路上,不小心聊起來了……”
“他是個重生者……這件事您清楚嗎?”
江伯言本來還聽著萬長澤講故事呢,結果人話題一轉,突然直接把重點拎了出來,也是讓江伯言愣了一下。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