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嘍囉都清理乾淨,三個人圍著這位深色青衣頭領,江伯言用劍鞘戳了戳他的胸口,看人又嘔出一股鮮血。
“他也殺了?他應該算是個頭頭吧,直接殺了是不是怪浪費的……”
“可是不殺了,咱們帶著他啊?萬一他再在路上留下點什麼痕跡,再引著一群人過來追殺我們怎麼辦?”
感覺白雲川好像對這件事十分的有經驗,估計他們這次被追殺,就是這麼引發的。
“那就殺了吧,反正咱們抓了不少綵衣會的人了,也不差這個人了,就算他知道點什麼,估計也不會開口。”
“嗯。”
三個人就這麼圍在人頭頂上討論人的生死問題,一點也不管人的死活,深色青衣頭領被三個人氣到目眥欲裂。
畢竟沒有封住人的動作,只是把他給幹內傷了,氣極了的人直接撐著重傷的身體,隨手抓握到附近的一把劍,猛地刺出一劍。
江伯言跟白葉反應迅速,瞬間閃身後撤,白雲川雖然也是反應了過來,但速度畢竟要慢上一些。
“鐺——”
還好白雲川手裡還握著劍,條件反射的抬手一擋,雙劍一陣碰撞,蹭起一道火星。
本就是強行動用內力的最後一擊,一擊失敗後,深色青衣頭領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手中的劍插在地上,強行撐住身體。
口鼻不斷有鮮血溢位,嘴裡猛地噴出一股帶著血塊的鮮血,顯然是內臟已經破裂,迴天無力了。
當然這是對普通人來說,江伯言要是想救,還是能救下他的,但是看他這樣子,顯然是不準備活了,江伯言十分人道主義的滿足他的願望。
“嚯,嚇我一跳,都這樣了竟然還能來這麼一下,確實也是有點東西的……”
“你……你們……綵衣會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綵衣大人會為我報仇的!”
三人看著對方眼中對幾人的怨恨,變成了對綵衣會和綵衣大人的崇敬,一副狂熱上頭的樣子,默默的扯了扯嘴角。
在場的三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從現代社會出來的,即使江伯言去的世界多了點,自己本身甚至都成了世界意識一級的存在,但依舊對這種狂熱的類似宗教信仰的存在,有點難以理解。
“這個綵衣會還是個邪教組織啊……邪教組織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來剿滅它果然沒錯!”
白雲川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因為江伯言跟白葉兩個人還土著呢,所以即使想要吐槽也忍住了,只是配合的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麼。
年輕人就是話多,白雲川分享完自己對於邪教組織的感慨後,感覺另外兩位對這件事的反應不大,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話題。
“話說,青衣使者穿青衣,紫衣使者穿紫衣,紅衣使者穿紅衣,那他口中的綵衣大人,難不成穿綵衣?”
江伯言腦補了一下五彩斑斕的一件衣服,有一種想要戳瞎自己的衝動,甩了甩頭,把剛剛的畫面甩出去。
“額……那他真的很……有特色了……”
看著三個人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聊著聊著話題開始跑偏,本來就內傷嚴重強撐著的人,氣血攻心。
“你們……”
話還沒說完,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瞬間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