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言審視了一下想出來這個毒計的毛球,突然感覺自己以前怕是對毛球有什麼濾鏡,覺得它是個傻白甜小系統,結果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
毛球的計劃可以說是一個最簡單,方便,沒有後顧之憂的方案了,只是崩個副本而已,對世界,對遊戲玩家影響也不大,江伯言想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
這個世界的任務肉眼可見的沒什麼大問題了,江伯言終於開始享受起了遊戲的樂趣。
再加上自己這個便宜師傅馬上就要被送走了,畢竟跟自己也是有點因果的,江伯言難得的多留意了人幾分,擔心人去了新世界擔心人被欺負什麼的,給人的資料裡夾雜了點別的東西。
【殿下,您這私貨是不是夾雜的有點多啊,再這樣,管理局傳送資料的時候,可是會發現的……】
【他本來去的那個世界就是個仙俠網遊,過去依舊是大佬,遊戲降臨顯示了,他的身份依舊不變,就他還能被別人欺負了啊?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在毛球好說歹說的強調下,江伯言才收了繼續往人資料裡夾雜私貨的行為,捻了捻指尖,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行吧,這些也差不多了,到底是師徒一場,遊戲更新的時候我不能線上,沒法送他,這……也算是我盡孝心了。】
【殿下,您這孝心盡的,棺材板都給雕上花了。】
人鬆弛了下來,時間過得飛快了不少,當江伯言收到來自遊戲系統的提示時,還恍惚了一下。
【這就要再見了啊……】
【殿下,一個數據而已,您怎麼這麼多愁善感的?】
【嗯?大概是因為,通常都是我當師父,難得有個師父給我遮風擋雨,有點捨不得這種擺爛,扯虎皮的感覺?】
雖然說江伯言表現的一副很捨不得的樣子,但是下線的速度一點也不慢,這邊跟毛球說著話呢,那邊就已經點了退出遊戲的按鈕。
在現實中醒來的江伯言伸了個懶腰,怎麼說也是三個月過去了,有世界意識暗戳戳的開掛,江伯言的身體恢復的還是相當的快的。
這會兒已經能拄著柺杖慢悠悠的行動一會兒了,遊戲更新需要一天的時間,江伯言閒著無聊,拄著柺杖去醫院樓下散步。
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整個人動作頓了一下,下意識的閃進附近的陰影裡,因為動作太突然,還差點閃著腰。
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腰貓在牆的夾縫陰影中,看著風牧辰一行人從面前走過。
“牧辰,珩哥沒事吧?”
“還好,避開了要害,不過需要修養一段日子了。”
“阿拉蘭家族也太猖狂了吧,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敢對風家動手,我們花家可不會就這麼看著,處理他們算我們家一個。”
“算我們家一個。”
“珩哥可是大家的大哥,我們月家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放心,我哥都受傷了,我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家好過,也是我們這幾年低調了,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跟我們叫囂了……”
“……”
蹲在角落裡的江伯言,聽著他們的話微微皺了皺眉,指尖在牆壁上敲打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