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對?我感覺沒什麼不對啊……咳,該不會是你好久沒見我了,生疏了?”
江伯言扯了扯嘴角,開始忽悠,生怕馬甲被陵給扒了,大概是人逼到極限了,腦子就是靈光,江伯言瞬間倒打一耙,把在危險邊緣的話題給拉到了另一個方向。
“你該不會是把我當成上一位玉璽之靈的替身了吧,你既然都說了,我只是繼承了玉璽的權柄,可別把我跟他相提並論啊!”
“咳咳,你在說些什麼!我說的是,你似乎知道一些內幕,但是不準備說出來……”
被江伯言的豪放發言給嗆到的陵,放下手裡的茶杯,表情難得變化很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聽到人是這個意思,本來緊張兮兮的江伯言瞬間鬆了一口氣,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態度緩和了下來,甚至還順著人的問題,嚴肅了幾分。
“我既然是傳國玉璽,能溝通國運,自然國家發展的大小事務我都能檢視,放心,情況還沒有到最危機的時刻,現在還是人的爭鬥,你……看著就好。”
“嗯,我知道了。那你?”
“我?我這個身份,就算不想,也總會被攪合進去,不過現在還能悠閒一段時日,放心,以我的身份,他們就算做的太過,也不會傷到我的。”
“那你已經知道靈性社手裡的器物是什麼了?”
“嗯……你想知道?”
“我只是想知道它狀態如何……”
聽到陵的話,江伯言愣了一下,倒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怪不得陵會感覺到自己不太對,只不過他以為,因為自己心裡壓了太多事,所以表現的不對。
其實只是江伯言還是把自己放在人這一面,或者說放在一個第三方視角看著世界。
對於那個在靈性社手中個古物,江伯言想的是它會不會給自己造成麻煩,該如何處理,而陵作為靈器關心的則是器物本身的情況。
龍眸中閃過一絲溫柔,江伯言從玉璽裡鑽出來,繞著陵的手腕環成一個圓環,蹭了蹭人手腕安撫。
“放心,有我在呢,會關照著他的……”
“嗯,所以他是什麼?”
剛剛還滿是溫情的狀態,聽到陵的下一句詢問,江伯言還在自我反思的狀態被打破,無語的看了一眼陵,總感覺人剛剛純粹是在裝憂鬱的逗自己。
龍尾不滿的拍了一下人的手腕,江伯言龍身蜿蜒快速的沿著人胳膊攀上了人的肩頭,直接盤在人肩頭擺爛。
“劍,一柄周天子的佩劍……”
“玉具劍?”
“嗯,玉飾,劍身刻有周王銘文,可以確定是周天子的佩劍,只不過不知是哪一代。”
“無靈?”
“我未曾感知到,應該是沒有,大概也是因為沒有準確的名稱,泛泛的統稱下,不足以誕生靈性……”
“這麼說倒是有可能,但是一旦確定身份,再透過造勢,人類的信仰說不定會催生……”
“我知道,放心,現階段單憑信仰還做不到這個,不過等靈氣再復甦一段時日……”








